清华梦大都会

“义和团遗少”评论（后记）

2005-10-04T11:32:00.000-07:00

后记:

我写这篇论文，旗帜鲜明，就是觉得王垠自己能力不成在那里胡吹乱扯。他对中国教育制度的批判是一个投机心理，难道大家还看不出来吗？我说过，这些问题建国几十年来都存在，他前三年一字不提，偏偏四年之后，弄了一篇Best Paper，以及另外一个Sci论文以后再提？我说过，他没有这两篇老师送他，他瞧不起的论文，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提出退学，挑战中国教育体制的胆！现在有两篇论文垫底，有Best Paper当招牌，估计外国大学的PhD + RA Offer到手了，开始对清华中国这个老猫感觉有啥可怕，壮起鼠胆要把它打翻了！

制度有问题很正常，世界上只要有制度，就有黑暗和不合理！美国制度先进，有钱有势出的起钱养王垠这样的废物，实在不行发张绿卡让他找个地方混饭吃培养下一代！可是美国制度连王垠出国开个会回个国都要重新签证！黑不黑？阻不阻碍他的全球Common Room计划？中国教育不是制度问题，还是四个字，没钱，没用！

有人说我唠叨，对，没法不唠叨，我就是简单直接说我的结论，其实我的结论就是洪老师对他的结论，他们懂了吗？显然没有听懂，我这是在给那些人科普点基本常识！看看这些评论的，反对我的人，不用看都是一些打科研工的。说难听点，就是光花科研经费，不挣科研经费的主，请你和那些真正给你们提供科研经费的广大人民，民工兄弟，甚至还有贪官，和他们谈谈你们的看法！看看你们有多么的幸福！还不满足！

陈恳地说，清华大学的老师有恩于我，如同再造。敝人能力有限，不能报效，只能以这篇文章做点老师们不需要做的事情，给他们打打气，摇旗呐喊一番！像王垠这种王八蛋，光知道花科研经费，实在不行拍拍屁股去国外，你知道清华大学一个老师弄点科研经费，找个项目有多难吗？知道吗？清华大学这样的学校找实际的课题很难，因为全中国搞研发项目投资的人，都知道清华大学有带学生任务，就是说，会遇到王垠这样的SB，会四年不干活吃闲饭，耽误工期！会拿投资人的钱去搞GRE TOEFL出国随时走人，找大学不如找研究所这是所有投资人的共识！还他妈不知好歹！至于王垠这样的人，用投资方的话讲：就是他既然二十年以后能出结果，那么请他二十年以后来找我要生活费！

知道为什么论文抄来抄去吗？就是广告，招商引资啊，多弄两遍不好吗？搞了就死人了？就骗钱了？美国这方面干的更狠，我见得多了！明确地告诉王垠这样的人：老师就是多弄点钱，那对于实际投资金额项目来说，很多时候可以忽略不计！一年下来能骗多少？几百万？几百万也不多嘛！几百万对于工程项目来说小意思！每年因为没有搞科研，浪费都不止这点钱！再说，发钱给王垠这样的学生，就是准备挨骗的！难道还能指望他得个科技进步一等奖不成？

他还想挑战教育制度？他懂个屁的制度！你这个行业EDA国家有没有钱，想不想投资？当然有，少说也是几十亿上百亿，敢给像王垠这种人吗？每耽误一天利息就是上十万，把王垠一辈子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就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中科院上海电子所正在获得几亿元资金做一些王垠不愿意做的垃圾课题。我还知道有很多建筑行业的小垃圾课题，每个做了就是上千万的额定投资。中国还有更多每年几百亿元的大型项目等待科研人员去优化，去钻研！这就是工程学，这就是吹牛学，吹牛也要上点档次。别就知道抱着Knuth的大腿不放！中国根本不缺世界级的设计，缺的是世界级的工艺，就是缺比如研究如何在钢板上打个眼这类技术人员（王垠你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送你几万块钱！）！缺的就是他师兄做的那些垃圾论文！

我写的这些东西细节，明确地说，有真有假，概因我也不想公布身份，对问题本身毫无用处。文中的这个我，和打这个字的人，是两回事。有些时候用吹法来治他那个吹法，大家别对号入座。我写这篇文章，为善不求名，为恶不求利，只为报答清华老师对我的帮助！表达我的一份敬爱之心！为帮助在艰难中负重前行的老师们多获得一份理解尽一份微薄之力！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10:35 PM

“义和团遗少”评论（4）

2005-10-04T11:03:00.000-07:00

论证第四点：（1）
王垠就是能吹，有股子川军烟劲。

科研的感觉和实质分别是什么？在这个帖子的开头，我个人认为，科研的感觉是能做，实质是做到。什么事情没有做到之前都叫感觉，感觉到了做到了叫做科研。王垠吹嘘自己的所谓看法和感觉，实际上就是那一股劲，听着提神，过了什么都留不下。

每个博士生刚开始，每天都有这么10个-20个感觉，如同刚进了大观园，处处让你心动，处处值得挖掘，恨不得到处游玩一番，看个究竟。但是这时候你万恶的导师出现了，派你去当个小丫头，天天给主子干端茶倒水这类杂活。王垠之流就怒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当宝哥？导师你算什么？不就是这个黑暗体制下面的一个当家下人吗？我当就当个贾字头的，否则就离开。如果那些没有离开的，陈陈恳恳地做事情，如同刘姥姥，最后接触到了凤姐甚至是贾母一类，看到了大观园全景，就知道你应该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了，除非你上辈子有缘，含着玉出生，否则当个填房就不错了。

一般来说，如果科研真做进去了，科研的感觉会在博士期间越来越少，科研的实质是：普通人小的课题一年能做那么1个到2个，大的课题三年能做一个大概，五年能讨论清楚就算是高手。注意这一点：我后面说的这个大小主意，是指能实现的，不是王垠那种吹式感觉。相关论文能上顶级相关学科杂志的。别说他了，就是高斯、黎曼这样的超级玩家，把他们的大工作排出来看看，一生大的科研成果也就那么多个，手指头都能算出来。

王垠同学他显然不明白这一点，他就做了那么一个小的课题还是老师分配的，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个感觉还是他老师送给他的！要有这么个感觉一个博士生需要多少时间？起码半年！就凭这点，大家说说，他老师当个作者该不该啊，他以为他老师真是一个就知道改Introduction的货色？他老师就图他点论文？

他老师的灵感从哪里来？还不是从他以前组里面的多年研究成果，论文里来，把他以前的论文加点进来引用一下该不该？而且我还特别愿意看这种引用，这样我看了一篇王垠的文章，他们其他工作的引用就全有了，一目了然，有何不好？你说老师动机不纯，从用户的角度，我乐于见到这个不纯的动机，至于洪老师想拿这个骗钱，骗的越多越好！我就不想看相对论那种什么引用都没有的论文，搞的全世界几十年后才有几十个人真正懂，工程论文就是给同行和工程人员看的，搞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没有市场！

回想一下他导师的话：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说一下：你在学校学习期间所取得的成绩包含你的努力、导师的指导帮助、同学们的帮助，还有学校和国家的支持。你作为博士生学习阶段取得的成果属于教研组、学校和国家。正如同我们作为职务发明的专利属于学校一样。“

大家说说，这是不是应付他的官话套话？还是字字是真？字字是实？国家支持这四个字，一般博士生不理解，以为是官话套话大话，那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个给他们经费的人，这个人就是国家负责发放基金的人。敝人有幸，巧合地见过这么几个，他们管着国家数十亿元的科研经费投资，负责下面上百个课题组上千名博士生的生活费，他们要根据王垠的老师的报告负责给他老师资金做那些对中国狗屁没用的EDA论文！为美国人培养预备学生！像王垠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毫毛，根本连谈话和见面的资格都没有，不是老师给他做论文说好话，不是国家想扶持这个产业，他休想从国家拿出一分钱，更别说给他钱开会出Best Paper了。

就王垠那点东西，有什么好吹的？他把他自己吹的特别重要，仿佛中国扼杀了一个未来的大家，可我看到的是，没有老师出手，他连论文的魂头都找不到，更别谈产业和项目了。这种吹牛的东西，下面打打科研工的人看了觉得新鲜，去和管科研基金的人谈谈试试！

像洪老师这样水准的人，IEEE Fellow身份，需要你那点论文装门面？不需要！王垠没有来之前他就是IEEE Fellow，他走了以后洪老师还是IEEE Fellow，他来了洪老师有一个实验室，走了洪老师还有一个实验室！他算什么？他唯一的贡献就是贪污了洪老师的科研经费！如果这个搞科研投资的人，听说洪老师手下老出口称Knuth不干具体活的人，下一年”国家的支持“就要减少，因为国家不养废物点心，别埋怨国家，任何一个人站在投资者角度都是这一个态度，王垠听懂了吗？这个蠢货！（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6:28 PM

上个帖子漏了这个问题，实际上，中国投资人就是面对社会发展这个超级NP难问题采用贪婪算法，就要当前科研可见的最优解，至少是局部最优收敛的。至于王垠口中的这种不给机会，不给交流，不给时间等等诸多想求全局最优的随机算法，这些投资人不感兴趣。全局是多久？4年？6年？100年？你的随机方式如何定量？中国的钱有限，没有办法做不到欧美的撒大网捞大鱼式方法。有多少实力干多少事！

最后想想还是赶紧写收尾，反正他吹牛的方面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免得大家不耐烦。

吹牛侃大山有很多种，有时候是不得不吹，洪老师要经费的时候不吹行吗？有时候是善意的吹牛，比如他吹Linux，有的，就是王垠现在这样，恶意吹自己，贬低他人！吹牛也分个三六九等，像王垠这种吹法，都是吹牛界下等吹法，毫无档次，连我这个清华门不入，徒孙都谈不上的人都能看出来。建议王垠同学多看看，多听听，就是吹个牛也要来点高品位的，能够把Knuth吹晕的。

有的人吹是有特殊原因，他的吹，一半是居心不良，一半是真不懂，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什么水准，以为权威都是中国记者，好哄好骗，他还真不服，中国没有吹够跑到外国去吹，可惜Knuth不上这个当，Knuth取中文名高德纳的时候，他才几岁？根本不谈他的看法。他听懂Knuth回信的真正含义了吗？难道我要解释给他听吗？说他不懂中国文化，让他理解一些中国三岁小孩就懂的道德观，只要的DNA里面是中国人，没出国前就别当假洋鬼子！

前面很多帖子关于他的能力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的东西，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一般人。但是他很恶劣，他利用他在吹嘘Linux方面攒的人气，利用媒体的居心，大吹特吹自己的退学理由。辱骂自己的师长，同事。这种吹我们一定要予以揭穿，予以反驳，予以挖苦，绝不留情。直到他向洪老师，向同事道歉为止！我说过，我根本不认识洪老师和他们实验室中的任何一个人，做事凭良心，大家爱信不信！

这些东西，茶余饭后聊聊，发泄发泄，我非常理解。居然上媒体欺师灭祖，算什么东西？川大计算机学院的院长，以前采用的方式，就是放羊式，他喜欢的方式，他呆了这么久，搞出什么来？他怎么又赖死赖活地跑到清华来，连他院长的那个评论都不顾了？又不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没有让他做，他按照他的思路整整弄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要老师给他定题！

你说那个院士为什么一听川大就是那番议论？别人没有资格，他还真有这么资格，清华院士的水准，我回头再说。但他可以不用考虑，因为随便一个像洪老师这样的，对刚进博士门的人，绝对太有富裕了，绝对够王垠天天努力干个十年二十年。院士们的刷子味，他还没有闻到呢！清华院士中恐怕很有几个可以和他的偶像Knuth叫叫板吧？

王垠倒霉吧，遇到我这样的，和他差不多大，计算机本科出身，搞过一段时间计算几何应用，大概知道树算法怎么回事，认识几个川大的系头教授副校长，在做过四五年科研工作，发过他说的垃圾论文，而且不止一篇，外国会议开国若干次，Linux用过4-5年，国外国内呆过。和清华老师打过交道，合作过项目，见过清华科研项目申请，见过国家科研基金投资管理人，见过半导体项目，大型科研项目实际投资人，见过大型投资人。所有他能遇到的最恶劣的条件基本上全遇到了，而且最糟糕的是，这两天我发了狠心，愿意说说。像我这样的人在清华能是个什么水准呢？敝人要排个辈分，我自己长脸往上贴，能勉强混个清华院士的徒孙的弟子这个级别估计还不要。可惜我没有在清华呆过，位置让王垠这种人呆着了！要是我能让洪老师带带我，我定是欢天喜地，说什么干什么，就算是天天让我写 Introduction也愿意！

制度黑吧？老师恶吧？中国教育的问题，说难听点，还轮不到王垠这个级别的人来讨论。那是学科带头人才有资格讨论的话题。他就老老实实，干他手头那点Introduction，为他这个领域某个问题，提供简单一个解法就成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科研，用老外的话讲，就是Fact of life and fact of research! （结束）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8:16 PM

“义和团遗少”评论（闲聊）

2005-10-04T10:52:00.000-07:00

很多人和我讨论所谓的Common Room，Coffee Time，这里我说两句：很多人以为我在骂王垠，那是他没有真正明白我的动机。

王垠的这些点子早就有人看出来想出来并且实践了，清华正门前有一个饭馆叫什么？叫”师生缘“，咋一看好像王垠的点子比他高一个层次，但是从投资回报的角度讲，师生缘这个的老板水平高的多。而且真有某些农民投资者，很想投资这么个茶室，他是什么动机呢？他孩子正在外地上初中，他想通过开办这么一个 Common Room，认识几个清华的老师，帮他熏陶一下他孩子，为他上大学打个基础。这个眼光怎么样，不比王垠差吧？我在我的文章里面说的投资者，以及言论都是有真实例子做后台，我不会凭空捏造一个东西出来骂人。还有人注意到老师们都有肩周炎，还准备搞个正规按摩中心休息一下呢，Common Room这个主意算什么啊？先进的主意我听的多了！生活中的Common Room原型有吗？当然有，蓝旗营小区住满了清华北大的教授，楼下的空地到处都是Common Space！可惜，他这个主意在那里不怎么成功。

为什么这些点子都没有实现呢，这就是王垠不懂得工程与投资的基本道理，说他不像一个博士是有原因的：

一：稍微想想就知道，清华地皮多少钱？一平方米1万块-3万块不过分吧？一个全校，外校的Common Room没有2000平米不合适吧？算算光是这个投资是多少钱？2千万不多吧？我这2千万做底子开个饭馆，每年能收回多少钱？就算5%-100万每年合适吧？每年100万，4年400万用来做个重点实验室不比这个出成果？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有一天，王垠到了洪老师这个位置，甚至到了清华校长这个位置，下面几十上百口人天天要钱干活吃饭。看他会不会去想这个什么Common Room。

二：Common Room听起来很美好，但是王垠可能忽略了一点，就是他看的那些所谓Common Room里面出成果的真正是什么人？都是一些顶级人物！他们功成名就，不在乎你那些主意。像下面这些打科研工的，本来领域就那么一亩三分，肥沃的研究已经被大拿们瓜分干净，只好在下面刨点剩下的渣子，人多粥少。居然还去Common Room宣传他的主意，如果这个主意是垃圾被嘲笑也就算了，如果真的有意义，瞬间就被别人夺了去。好的主意一年都出不了一个，哭都来不急。王垠是不是科学家传奇故事看多了啊？

三：Common Room里面随便聊聊起来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一个人，指出了你的主意里面的问题，你准备如何对待他？你就要评估他是否进入你的论文当作者。以王垠这么吝啬，这么铁公鸡，恨不得吃个独食，他估计是不干的。坦白的说，如果你和别人讨论一个问题，别人问：你这个看过没有，那个看过没有。明确地讲，他说的每一篇论文，只要确实相关的，你必须把他们全部写进Reference，这是基本学术道德，全世界都如此！更别提他老师给他改Introduction了！

有没有比Common Room更省钱更高效的办法？当然有了，最简单的只要组织各不同学科老师每年去轮流去旅游一番不就完了？既让他们换换脑袋，又能互相认识，效率也比什么茶馆高N倍。比如安排洪老师和清华的另外一个系的教授出去玩一圈，两人一交换就相当于下面所有的学生就都交换了。这个叫做矩阵解法整体求解，比王垠那个点阵 Common Room速度快N倍。价格便宜多了！

王垠这个破点子还真当回事说半天。八个字：无甚新意，不值一提。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14 PM

Xino:
我明确地说，中国的什么这个教育体制问题那个教育体制问题，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没钱，没用。工程系的论文有钱就不垃圾，没钱就垃圾。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你要不服，数论那里只需要纸笔耐心时间的重大研究问题多了去，随便挑一个在家里弄不就得了，别拜老师，别参加这个万恶的体制。参加这个体制就是干活休息吃饭拿钱和广大劳动者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希望这个回答对你有所帮助。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38 PM

Xino:
<<<<<（编者：引 Xino 文）
即使是做工程，也不完全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再说清华的钱也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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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可怜，再说我说的钱是指整体产业的投入。中国的基础产业研发投入很少，就是有也不给本地大学。不信你去问问你们校长，让他给你看看帐单。大有大的难处！

顺便，你好像还是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工程学不关心王垠能做什么，未来能做什么，工程学只关心他已经完成了什么！王垠能当院士，能挣上亿的钱，我信。他就是能屠个龙我都信！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59 PM

“义和团遗少”评论（3.3）

2005-10-03T22:05:00.000-07:00

继续我的恶毒之旅，感谢斑竹对我愚文的厚爱，我这个也是用随笔的形式写的，诸多不严谨，错误，伤人之处，望多多见谅。好，继续我的恶毒攻击之旅，下面我讨论的是他的Linux问题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3）

王垠之所以出名，不是因为他本身的科研，而是他的那篇用Linux工作和学习的雄文。对此，我就一个字：赞！好方法！为什么呢？因为Linux本身的普及需要注意力，他那篇文章里面再有过激之处，再有各种问题，总体来说还是促进了Linux普及，让大家都能用用Linux，做为一个不懂Linux的门外汉，我就是喜欢看这个热闹。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就是另外一回事，本来我不想理他Linux方面，因为业余爱好和科研问题不大。但是我这里感觉啊，王垠不出成果不是他的前面的千言万语的理由，而是他Linux以及其他计算机上面分心太多，心浮气躁导致前面不出东西，等他去别的地方逛完了，回到本专业，爬爬山，感到吃力了，四年已经到了。我想这是他真正退学的理由之一。

为什么我会有这个想法呢？因为学习Linux说实话很耗时间，而且对于中国学生来说就更耗时间，王垠我看了看，一个普通的计算机学生达到他那种水准，没有一两年专门的时间来搞Linux是不可能的。Linux用到一定程度，想用它来工作，就是一篇又一篇的英文手册，代码，无数次尝试。对英语的能力要求还是比较高的，王垠的英语能力从他很少出国又上GRE等等事情上可以推断出大概，那么他在Linux上面花的时间还是很惊人的。况且他还有那么多精力去替Linux做宣传，做这样做那样。我想研究工作不可能不受他的这些事情的影响，Linux方面投入多了，研究就投入的少了，就算你聪明绝顶，打个几百几千行的程序时间还是要得。至少就心浮气躁，科研方面做不下去。海外博士都知道，搞关键项目不能去打工，一打工活就大受影响，就是一个星期严格打10个小时也不行，为什么呢？心浮了！他同时搞这么多东西，心能沉下来了吗？

那最后王垠在Linux是个什么水准呢，按照他的方式，从严格的标准来说，就是一个普通Linux用户。或者宽点说，高级Linux用户。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我低看了他的水准。我呢，就用他自己说的东西推断一下：首先他的那些Linux知识真真正正用在他们这个专业研究方面的有多少？如果Linux的东西对他科研就是*TeX写个论文，那不能说他完全Linux工作吧？事实上又是如何呢？他的那些东西，用来启蒙一下中国那些从Turbo C/VB爬起来的程序员可以，有正面积极意义，但是干货上，他谈的都是任何一个用了4-5年Linux的人都会掌握的东西。看他做的本职工作借鉴了 Linux多少优点呢？Linux弄下去定然不是反对微软这种口号性的东西，像他这样的水平的人，更上一层楼的是应该做做并行计算，在Linux下面开发个大规模并行计算包求解电路问题对不对？或者说更进一步，解决一个多机计算中共享内存的问题。这些才是真正Linux开发员干的活。

很不幸，我很少看到他有这方面的趋势，但是这又是必然的，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之间的巨大鸿沟，他表面上来到清华计算机系，搞电路设计，一切都没有改变，其实他没有意识到他潜在的已经转了一个专业。这个专业要难的多，背后站着工程应用数学这个巍峨的山峰，深入的搞对他以前那点计算机基础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比如计算几何，叠代求NP问题他已经感到这个趋势了，他这个树那个树玩的再妙，还是一个整数计算问题。如果他真的转了专业，比如计算几何，人工智能专业，到时候浮点计算上来，让他在这些网格上解个微分方程，求个概率分布，随机场变化他根本招架不住。像这样的高级应用别说他，就是他的偶像Knuth来了也是要客客气气，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地走。

清华大学玩计算机的就是计算机系人最强？这事情让他去问问他的老师，有一个学院叫做航空航天学院，他为何不去那里和一个项目组讨论什么叫做计算？为何不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玩计算机的？他张嘴就看不起迭代逼近，斥之为下层活，我从他的的言论中，很负责的说，他基本上是迭代法的门外汉，看看他的原文：

‘学过算法基础的人都知道，把NP-Hard问题分解成几个小部分，每一部分用一个别人的精确算法解决，然后再连接起来，就可以得到一个近似解。这种做法在解决具体问题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了，可是他们却对每一个具体问题写了论文，而且一写就是好几篇。“... "我们领域的很多问题形式化成一个规划问题就解决了"

好几篇算什么？换了我要写几十篇做几十年，我不懂科研也不懂你的专业，就是通过你这句话，我就看的出来他实际水平如何。首先遇到具体问题你那一句规划问题不算数，没有用。再说一谈到迭代的分法，脑袋里面没有七八种思路，根本谈不上合格。

随便插一句，比如正在打这个字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我怎么做？我可能会先分成很多小部分，每个小部分是相关的，然后下一步再尝试某个小部分的解来启发其他小部分加速收敛。具体来说，先分解NP问题规模求某些组的近似解，然后抽样其中的规律做正则化也好，概率期望法也好，总之，直接猜得其他相关组的猜测解。根据这个猜测解再求其他组的下一步近似解？

当然解NP问题有N种方法，一句规划法是不能涵盖所有的含义的。我不懂EDA专业，就是完全是瞎说乱谈，贻笑一下大方则个。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就是迭代近似法一定要在工程上和具体问题对应，没有对应迭代近似法就是空对空，啥都不是，就是一句话：某个算法的泛函收敛。

结果，他爬这个山有点吃力了，只好在山脚下乱转，不管他转到计算几何，人工智能，最后都是这个山！开玩笑说，你在工程系，工程系科研的二阶导数处处为负，爬的就是应用数学解应用题这个山。你从哪里爬都是一样。很多人很惊讶与自动化专业的人搞生物怎么如此了得，一点都不奇怪！

结果没有办法，爬山困难又无聊，只好回去搞点Linux向下面的人弄点掌声，掌声来了更不想爬山了，这种恶性循环下去。就是今天的结果！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12:27 PM

“义和团遗少”评论（插叙）

2005-10-03T22:03:00.000-07:00

（编者：一段插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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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点：有人说我和他无冤无仇，花这么多时间攻击他干嘛啊！如果他就是退个学，换个老板，正常的很，如果我认识他定要请他吃饭聊两句安慰一下。但是他现在是什么性质？攻击自己的恩师，攻击自己的母校，攻击自己的国家，误导广大读者为自己捞名誉，以无知当有理，这种人绝对要毫不客气。为什么要写这么长，因为这里的斑竹都是谦谦君子，对他还是用师弟态度对待，以关心为主。像我这样的看客闲人，和这事情没有瓜葛，当然就要按照

我个人和清华有些小缘分，接触过他们的几个老师，客观地说，大部分清华老师非常厉害！就他们个人能力而言，在国外绝对都是一流二流大学老师的水准。那有人不服了，说这么厉害怎么清华干不过外国学校啊？这个还是回到那句话：清华大学是一个工科学校，工科学校的核心问题就是造东西。发Paper什么的不过是走一个过程，关键决定权还是在项目和金钱那边！现在很多中国，对于高质量的工科类科研没有这个需要！因为如果需要的话，到国外引进一套不就完了？这多方便！多安全！

像王垠这种人，就算是按照他的思路在行业发展到顶级人物，在真正大权在握的投资人眼里，还不是一个小马仔，想要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你，说实话这个科研和歌星什么的还真有点像。就像我举的那个例子，你花4年8年工夫搞了一个快100倍的算法又如何？我现在就立刻去中关村买100台机器不就能立刻实现了？这才多少钱？4年以后我都算了多少东西了，等你干什么？在工程领域是你的算法快呢还是我现在说的这个算法快呢？你那些东西才真正是为了Paper而Paper 的东西，根本谈不上什么重大突破。他现在还待价而沽，以为外国就要善待他，这种基本人品事情，全世界都一样。投资者一听他这么干那还了得！以后干不好，反水了，把我们公司机密四处张扬，就是爱因斯坦下凡也不能用啊！

还有他的那些三流点子，Common Room，这个东西，我已经听很多完全不懂科研的农民伯伯提起了，很多投资者想在北大清华之间，蓝旗营附近搞个茶室，用来进行学科交流。你知道这个投资多少吗？地皮费没有个两三千万下不来。为什么不投资呢？这个效益光是研究效益，资金根本收不回来。清华大学资金缺口每年都是上十亿，几千万完全可以立刻支持一个重点研究室，连杨振宁教授这样的老马都被聘回来去化缘。哥们，在发表你的Idea的时候，先去周围问问，看一看，检查一下Novelty再来谈。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7: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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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又一段插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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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某些评论的：

王垠的事情甭往体制上靠，就好比拉不出屎就是把地球重力的祖宗都埋怨个遍也不成。陈景润时期体制好不好？他还不是照样出成果？古代哪个科学家条件不艰苦？是不是他们就不干活了？我说的很明白，那些什么揭露体制问题，打压他的言论就是为他实质的能力问题做掩护。

而且我再说一遍，这个体制又没有请你来，是你自己求着进来的！你不管这个体制烂不烂，你进了清华大学当了学生，申请书上签了你的字，就表明你主动认可并且服从这个体制管！就好比微软的EULA，再恶毒再无耻，但是只要你点了“我同意”这个按钮，你的所有意见下面骂的震天响，就不是能上台面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体制，完全可以自己在家里呆着，找点论文自己出项目，中国没有一个人管你做这个。不是很多农民伯伯的飞机都上天了吗？外国那些大款想上外太空，也不是自己弄了一个飞行器，而不是成天在那里骂NASA不让他们上天对不对？

就算是你能力超强，想改造这个体制成你想像那样，我想没有问题，清华大学每年缺上十亿的研究经费，这个钱是不是你王垠或者这些评论员掏？整个洪老师实验室的经费是不是王垠负责解决？动动嘴皮子谁不会啊，你挣点钱我看看？我这个人就是很恶毒，专门挑狠的说。谁不想自由自在，没有发Paper压力地快乐生活，享受科研？洪老师想不想？整个清华大学哪个老师不想？整个中国科研工作者哪个不想？好像这事情就王垠，这几个评论家知道，其他人都是傻子！

谈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著名的笑话，法国的某个皇后，听说下面的人都在闹饥荒，不禁问到：他们为什么不吃面包呢？这有什么区别吗？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9: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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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遗少”评论（3.1, 3.2）

2005-10-03T22:02:00.001-07:00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1）

记得外国有个老头说过，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是有国界的，什么意思？就是科学家要对的起给他钱的老师和国家。我这么说话有点上纲上线的意思，那就粗俗点说：就是他妈做为一个男人不要吃里扒外，过河拆桥，欺师灭祖当白眼狼（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楼下扫地的老伯伯说的）！怎么着，这么说不合适，过头了？这就是给这么个事情的一个严格定义，难道王垠他不符合怎地？

你说这四条，哪点不符合，哪点不恰当？没有清华和洪老师，他能写论文？把他硕士生的论文或者工作大家看看不就完了？按照他的说法，中国教育一片黑暗，那么他以前写的论文，或者他业余写的论文，或者他现在写的论文应该出淤泥而不染了？我真是要拜读一下他的大作，欣赏一下他的工作，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准！他动辄口称这个权威那个主席，放佛他和这些人站在一个层面，其实呢，拜托能不能不把追星族那一套过分引用到科研上来？既然联系了这么多外国权威，为什么最后的垃圾论文还是要找万恶的洪老师出题目？要是真的强，应该把喜欢的权威的的得意之作扳倒拓展两个，或者起码把洪老师的东西扳倒也行啊！

如果王垠，刚入了学一两年，发现这个实验室不适合它，提出要转专业，转学。正大光明，谁都不会说他的不是，可是他是什么时候退的学？四年之后，带着老师“送”他的论文，花了国家四年的钱，自以为捞了点名声，反下山去了。他所谓的那些挑战国家教育体制，说白了就是掩盖他科研上的极端无能。其实博士生搞课题无能，很正常，谁都有一个郁闷的时候，洪老师还要怎么理解你？通过这件事情，我真正的收获是知道计算机系有一个洪老师，真正好人，德艺俱佳，我不怕谁说我是托，我完全是处于基本的良心替洪老师说个公道话。

很多人，包括这里看评论的，有意无意被王垠往国家教育体制上引。我根本就不会和他讨论中国教育体制问题，看个缺点，骂两声谁不会啊，是个人就会！但是能全面解决缺点的人就被称为专家，任何一个博士，都能说出任何一个国家教育体制的一长串问题。这个问题王垠在没有提出一个象样的解决方案，并且能够经受众人的反驳而且实验结果良好！光是一些私人发泄的东西，根本提不上层面，只能取悦某些记者（天上掉下来的傻子替他们炒作题目，多好啊！）所以从这点来说，他根本没有基本科研素养，充其量就是凭小聪明小有所成在那里洋洋自得！充当记者的打手，这种人根本不应该继续做科学博士！

实际上，我怀疑他就是要掩盖他自己能力上的缺陷，给自己退学找个好的理由借口，使个障眼大法好堂堂正正地退学到美国去读书（好像美国不允许博士再读本专业博士？）当然他这个方法好了，他去，做为一个美国新博士生，进来就有两篇论文当底子，再努努力，博士期间搞个三五篇他最看不起的垃圾论文，这个博士多漂亮啊！反正目前到美国读博士后也不可能，这个也是一个好办法。我这个呢，就是小人之心，很坏的，只看结果不看动机，嘿嘿！

而且我更恶劣的一点就是，他所自豪的所谓复杂度估计，或者是计算机整体水平，他充其量也就刚扒门缝看两眼。我这个人很坏，专门挑他的强项说，本来他这个水平在博士生中也不能算差，但是他非要自比大拿，那么我就改用大拿标准来评价一下他的东西：

首先算法搞什么？算法粗俗点说就是搞速度，速度提高几秒钟也是提高！也是改进！他的文章中，动辄就看不起常数级速度增长，非要搞个算法级的，从这点来看绝对是初学者。这方面完全可以举个例子，复杂度上看起来小很多的东西，实现到代码上速度反而慢！搞过优化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计算速度的评估是计算机科学里面最艰深的一门知识，他的表现未免太皮毛了。随便举个例子：是 $x^{(a+b+c)}$ 好呢还是 $x^a +x^b +x^c$这个表达式更好呢？我个人不懂科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如果是换了我，可能我要老老实实花很长时间，写上数篇垃圾论文才能讨论清楚。（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7:57 PM

更正：
文中“是 $x^{(a+b+c)}$ 好呢还是 $x^a +x^b +x^c$这个表达式更好呢？”第二个公式应改为：$x^a * x^b * x^c$，抱歉！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8:35 PM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2）
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王垠猛烈批判中国的论文数量毕业制度，号称中国是为了论文而论文，垃圾论文大行其道，实际上工作质量低下。明确地说，从他的这个论点，我甚至要支持他，赞扬他，同意他的这个观点，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博士生应该做一些高水平的工作，少用论文充门面卡人，确实非常有道理。

其实中国科研根本不是用论文数量来评估研究者好坏，大家完全可以去清华的网站上看看那些院士，教授介绍。可以看到：大部分的介绍里面大量的还是他在这个行业做了什么突出贡献，完成了什么大的工程，论文数量任何时候都是一句话：在国内外杂志发表论文XX篇。说明评估研究者水平的时候，还是按照他的实际工作量走的，里面还有很多来自国防系统的院士一篇海外论文都没有，照样当院士。据敝人所知，军队里面EDA水平是一套比较完整的体系，没有拿出来吹而已。

但是，很不幸，王垠同学干了三四年，除了老师给他指定的那篇文章，有没有顶级水平的杂志论文？你说我就知道论文，没错，论文是什么？就是你的工作总结报告！反映的是你的工作进展，成果。当然这个报告的发表方式，玩个小技巧把小的吹成大的确实存在弊端，但是前提是你要有那么一个小的东西。这些技巧不能帮你无中生有！王垠觉得他的师兄们都在玩弄论文发表技巧，那他完全可以不用理会，那么四年来，他应该能写这么半篇论文，这篇论文背后的工作是世界级，高质量，发表到行业顶级杂志也算是精华贴的论文。

那这样的论文他有吗？很不幸，没有，我相信即便是现在如果有我们没有看到，往最好的估计他现在还处于写介绍的阶段。提醒一下，我这里是比较高看他，把他按照他希望的大拿水平来谈。如果是一个普通博士生，他也就是普罗大众的一员，他的表现还算正常偏上。为什么这么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顶级工作被他发现了，研究了，他定不会花这么大量的时间搞这搞那，专业换来换去，定是天天在研究室或者某个地方焊着，哪也不去，非搞出来不可，然后直奔顶级杂志，顶级公司而去！对不对啊？

顺便，如果他的工作真是水平非常高，对行业有巨大促进作用，那么他根本不需要考GRE，Toefl这类东西，直接把论文摘要寄过去就是对不对？我有一个朋友，从来不说英语但是由于工作突出，老板送钱给她去上英语班，王垠那应该也能做到这点是不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虽然痛恨那些小技巧，对美国大学指定的作弊机构新东方却情有独衷。真是邪了门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上新东方搞个高分GRE，TOEFL出国是一个好方法，博士生上到四年要靠GRE作弊才能获得奖学金就谈不上他所吹嘘的高档次吧？

其实洪老师对他前前后后的操作方法上看，问题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王垠真的是为了科研爱好不想出论文，洪老师定会帮他底定很多杂事。但从实际上并非如此，他到现在还在处于选课题阶段，迟迟定不下来他该干什么，逼的洪老师把他当小学生做家庭作业！四年的博士生，普通意义来说，这个博士生应该对行业有所了解，能自己独立发现问题，自己独立解决问题，因为四年毕业之后就要当老师带徒弟。问题难度不论。明显王垠做不到这一点，达不到这个要求嘛！我说过，他很多牢骚的背后实质是对他所选的学科的工程性和中国EDA整体行业背景的不理解造成研究兴趣和实际情况严重脱节。他发现不了什么是这个行业真正的问题，无法理解为什么别人要用一个理论上有缺陷的算法，真正的动机。所以后面的根本谈不上！（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7:27 AM

“义和团遗少”评论（2）

2005-10-03T22:02:00.000-07:00

讨论第二点：
2. 王垠连他们领域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王垠一再告诉我们，他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制度害了他。他最维护的还是他的能力问题，从我狭隘的眼光来看，他最大的问题恰恰出在基本能力方面。他退学的问题和中国科研制度关系不大，完全是个人昏了头。

听了半天，感觉他就是搞电子布线专业的，这个专业究竟是干什么专业王垠搞清楚没有？说粗俗点就是把数学家们发明的工具改造，应用到具体的问题上面，解决具体实践中的问题供工程技术人员使用！核心是在时间内解决具体的应用问题，在他这个层面说直白点，就是他说的：做应用题！他不愿意解决这个具体形式化问题，请问：这个问题不是像他这样的学生来解决该谁来解决？对于投产的项目来说，根本就不会对他那种孤芳自赏，自以为是的半成品感兴趣！

这点我真是很理解洪老师，他真是很不容易！王垠说的那些中国体制问题，他难道不懂吗？他能改变吗？为什么清华都是Writer？工程行业做出来的东西要有产业支撑！没有产业支持就只能是打打边角余料，就事论事，纸上谈谈兵！为什么同样人跑到美国去就出项目了？并非外国老师高明，而是外国有实际产业支持，有钱有时间让你在那里慢慢弄，不和你计较。弄好了有用了直接就有产业支持！但是中国本来你这个行业就是很差的行业，你还不安心做工作，谁理你啊！至于中国EDA产业问题超出了讨论范围，不用多说。这里这么多评论的，我敢说真正自己搞过项目投资的人很少，都是在项目投资人下面打打科研工，这个也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要自命不凡，假装高斯黎曼复活，你干这个行业不是让你当高斯，你要当请去基础学科。

敝人不才，接触过一些国内真正掌握科研投资的人，对像王垠这样的人他们的话可比那个清华的院士难听多了！你方法好又怎么样？就算是你花了4年搞了一个速度提高一百倍的布线算法，我一开始就根据那些加速几倍的 “垃圾”算法投产，一边投产一边研究，四年过后计算机速度翻两番，我再多买点计算机，这才花多少钱？等你那里慢慢弄，我这里项目都凉了！谁要你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垃圾！一个搞这方面投资的朋友告诉过我，像某些自以为水平高的，让他来申请项目，三句话就要让他现原型！不信王垠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申请一个科研项目或者做一个具体的科研工程，保证行家几句话下来他就招架不住，马上让他知道水有多深！读者到此明白他老师说的：“应该分阶段总结你的成果。”是什么意思了吗？

中国管这个行业的人没有兴趣了解你的科研，投资人要知道，在他的任期内，你们能不能跟上世界潮流（超过不可能，没有产业），为中国在这个产业里面保存一点火种！如果大家换成那个投资人，他不完全懂王垠的专业，听说洪老师四年都不出一篇论文，手下的研究生都在干别的专业的事情，你让他怎么想？难道把洪老师想成高斯，他徒弟想成黎曼？他怎么向上级交代？

其实洪老师根本就没有拒绝他去做那些“高深”的东西，相反还找了很多人培养他，写个“垃圾”论文给你老师，给你这个行业捧捧场又怎么了？写篇论文就要王垠的命吗？既然这种论文出版对他来说如此小菜，为何不多写点，写了又怎么样？多了几条人命？杂志就是一个高级BBS，允许有精华贴，就不能让别人灌灌水？说实话，换了我，我就对那些简单的东西，具体的东西感兴趣。我对那些XX年以后的空头支票不感兴趣，谁知道到时候成什么样呢？

工程项目就是金钱驱动的东西！再高明的什么规划，再高明的算法，在工程领域，只要没有实际项目的支持，没有具体的应用，都是垃圾一堆！说粗俗点，比如我去饭馆，找个厨师给我做一顿有营养的饭菜，然后这个厨师不去杀鸡跺肉，而是过了两三天端上来一盘维生素脑黄金，告诉我这个技术含量高，恐怕大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开除，因为等他弄出来都被饿死了！王垠正好是犯了这个错误！

王垠要是对此不满，完全可以改行──注意，这叫做改行。但是他明显对这个行业，甚至什么叫做工程学毫无基本概念。到此，他听懂了滕尚华先生所说的：“我不认为你能在这里搞好计算几何。我的问题都是从实际中来的。比如一个物理学家跟我聊天，他就会告诉我什么问题需要解决。或者一个网络专家，也向我描述有关的问题。你这样空看论文是做不出什么东西的！”的弦外之音了吗？光在理论上泛泛而谈，来回比较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赶紧出论文赶紧毕业，他那些东西在工程上毫无具体意义！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3:28 PM

补充第二点：
那么工程领域会不会出一些推动理论的东西？是不是工程就比基础算法矮一节？当然不是，这里我就举一个最著名的例子，那就是有限元方法！有限元方法一开始就是一个工程计算上尝试出来的东西，具体上实行了很多年，很成功。这时候诸多的数学家们就出动了，开始给这个成功的方法找理论背景啊！然后什么泛函啊，什么王垠鼓吹的计算几何等等就来攀亲戚了，要是没有工程上成功的有限元，泛函哪有这么热？现在有限元俨然成了一个数学上最重要的工具之一了。但是数论，数学王冠的明珠，就是因为很难找到工程切入点，所以几千年来的产出和投入完全不成比例。所以工程和更后台理论是互为表里互相依赖的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再看看那个美国老师给王垠的劝告，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有趣的事情是，他对理论的东西说不实用，他对实用的东西说层次低，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高不成低不就吧！”

“王垠想做新的问题。所以我建议他试试Zero Skew Steiner树，因为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在理论上一直没有解决，但实际上应用广泛。最主要的是我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有些想法，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学生做。所以我给了王垠几篇最新的文献，打算等他对这个问题有一定了解后，再和他谈我的想法。今年三四月份，王垠给我写email，说那些文章他看了，太理论，不实用。还说他认为一个很常用的ZST树算法，叫做DME算法的，有错误。我告诉他很多研究开始看起来很理论，但只有当人们了解了这个问题，才能提出简单实用的办法。反过来，要是一开始就只考虑简单的想法，就会局限自己的思维。对于DME算法的错误，要是无关紧要的细节，没有必要写。”

顺带提两句，计算几何这个科目听起来很大，其实主要是标题起的大，具体的东西还太年轻，对我这个粗人的理解来说，目前就是凸包计算及其应用。这个东西真正难的在具体的应用方面，比如在网格节点上附个函数，求导什么的，还有就是计算规模，比如四维凸包计算量可不小。要是王垠真正搞搞计算几何在布线的应用，弄深了下去凭他那点计算机背景，和还处于盲目崇拜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阶段的水平，恐怕是要打脑袋的！

任何科研工作，都是扎扎实实的研究成果，再简单，再垃圾也是坚实的一步，做科研工作，就要从认真书写Introduction开始，这就是我，一个不懂科研的人的愚见！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4:51 PM

“义和团遗少”评论（1）

2005-10-03T22:00:00.000-07:00

看到王垠这么攻击清华大学和他的导师实验室，感觉这里的人对他还是过于爱护，关心了，说话客客气气，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自我炒作。做为一个蒙受清华大学恩惠的人，我觉得他应该早点从清华滚蛋，别占着位置不干活，浪费国家资金。反正我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不懂你们科研的事情也不懂什么计算几何Linux，我只能谈点我的粗野看法，垃圾文字。正经读者大可忽略不计。

我的看法很简单，根据他自己的言论，我得出几个简单的结论：
1. 王垠根本谈不上是一个研究人员，一些最基本的科研道理都不知道
2. 王垠连他们领域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3. 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
4. 王垠就是会吹，过去川军有股子烟劲，他把这个习气还留着。

先谈第一点：
首先王垠进清华大学的时候，清华大学是不是让他进来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东西？明显不是，就算清华大学就是让你发垃圾论文才能毕业，也是你自己同意并且接受了清华的资助了的！接受了资助，同意了合同就要按照合同办事！不同意完全可以随时退出嘛！如果你去饭馆吃饭，让服务员给你快点上菜，服务员来一句：老子不干你这种垃圾事情，老子要按照旅行家问题来给所有客人上菜，你就慢慢多等几分钟。肯定下面SB声不绝！工厂来了学徒，不管是大学生还是研究生，通通下去当三年钳工！他以为他是谁？像他那样的人过去进单位，不弄他看三年大门才怪了！

如果说他没有进大学的时候蒙受欺骗，那么四年来他一直蒙受欺骗？他还不是等到你在老师可怜他的情况下，发了两个“垃圾”论文，终于证明了他四年来还是一个勉强能出垃圾论文的博士生，才敢发此弘论。他口口声声说你的两篇论文是垃圾，可是我看来，实际上这两篇论文的地位在他的洋洋千言中起了定乾坤的作用！没有这两篇论文，没有其中的一个"Best Paper"，他的这些所有言论都要轰然倒塌。相信到时候大部分人都说：这孩子一定是在清华混不下去了，才搞起欺师灭祖的把戏！这两篇论文垃圾不垃圾？我看有用的很呢！

王垠用这个来拉大旗做虎皮，无非是暗示，我的实际水平比这个高多了，四年不出论文，那是我看不上，你看，我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个"Best Paper"，所以这是清华屈才，体制出问题了。但是这个论证方法本身就是一个外行人才能说出来的话。我说的外行人，不是指他一个搞科研的工匠学徒，而是指任何一个有一点工作经验的人，都不会说这种外行话。我相信王垠完全有能力当个院士，但是很可惜，真正当上院士要让他付出一生的时间恐怕都难，这个就是区别！他写了这篇论文那篇论文说是垃圾，在他没有写出一篇超高质量的论文前，我们只能说他是一个连写垃圾论文都困难的学生！他不如他的师兄师弟，因为别人的垃圾论文数量比他多！他说管什么用啊，说谁不会啊！爱因斯坦搞完相对论会不会来一句，其实我的论文是垃圾，我实际水平和上帝差不多。我定是认为他吹牛，自然科学不看你说什么你是谁，看的就是结果！

高质量的成果不可能是脑袋一拍，眼睛一扫，咖啡一喝张嘴乱呲就冒出来了，这种事情有没有，当然有！好像有一门科学叫概率学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就不多说了。我看到的历史上的科学前辈，好像大部分人都是年复一年反复讨论诸如勾三股四玄五等等“垃圾”问题上出的成果。

王垠口口声声说他的眼光能写多高多高的论文，我觉得这是比垃圾论文还要垃圾的言论，你真强作出来大家看看啊？真遗憾，从他字里行间明显感觉到他根本没有基本科研素养，所以他不可能写出一篇按照他的标准水平高的论文。四年的时间他不可能都在做他导师的事情，事实上他业余时间也没有弄出什么象样的东西，他口口声声说他不喜欢做综述，可是他在Linux相关的综述可真不少，这难听点叫做不务正业。

王垠痛恨杂志上全是垃圾论文，恨不得连IEEE Trans也包括进去。我冒昧的问一句，哥们懂得英文单词Transactions 是个什么含义吗？哥们知道去开会真正是干什么吗？哥们明白他老师为什么让他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发表垃圾论文后面的意义吗？洪老师真是一个好老师！我敬佩地很，他是真真正正地把你当高级科研人员培养的，起点相当高，很多国外导师根本做不到这点！可惜被他这个不识货的人糟蹋了！中国科研体制不行，我看这才是问题！

关键一点是，他到现在都显然不懂得他这个行业实际上是什么，科研是什么，博士生是什么，所以四年来总是换来换去，找不到定位，东拉西扯，朝令夕改，这种做法不可能出高质量的成果，他找的这么多人，其实已经很含蓄地暗示他这一点了，可惜他听不懂比如滕尚华的玄外之音，至于为什么清华全是"writers not scientists"的原因他就更不可能了解了。我在下一篇帖子里面会讨论这个基本的问题。我对王垠也没有什么恶意，就事论事！粗俗人讨论粗俗事，有什么失言之处多多海涵！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11:39 AM

maser的烟酒生活

2005-10-03T12:30:00.000-07:00

1.

小时侯经常在妈妈任教的中学里玩
化学实验室和生物标本陈列室这两个地方，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
在阴暗潮湿的标本室里，动植物标本、矿物、化石什么都有
印象最深的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一个婴儿
据说是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捡来的
隔着玻璃瓶看着ta那蜷曲的身体、纤细发白的小手、紧闭的双眼
我没有任何惧意.......

第一次来抹云楼的实验室报道，是大三下半学期考完最后一门课
整洁明亮的楼道里，我看到实验室门边的墙上贴着"小心激光辐射"的标识。
实验室里的各种仪器井井有条，上面小小的红灯/绿闪烁不停，
包有锡箔的金属管道伸向四周，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忙碌着
看上去有点神秘，不过这和想象中的实验室还挺符合。
(当时想，大夏天穿什么白大褂呀。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空调太冷的缘故:)

其实我最初想学无机化学，而不是激光化学
多半因为本科最欣赏的老师是教无机化学的
后来阴差阳错来到激光化学实验室，实在很偶然

当时还有点害怕，觉得激光很危险，有辐射，可能对人体有害
所以当初抹云楼招本科生的时候，我有些担心，生怕自己被选中
随着对激光化学的初步了解，我才发现原来激光并非想象中那样充满危险
而且我还发现，激光化学也非常有趣，于是逐渐对它产生了兴趣

回头想想，当初对这门学科不了解的时候，想法多么可笑
由此看来，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另外，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妄下结论是很害人的

那以后，遇到新鲜事物，我都会怀着好奇心去尝试一下，而不是拒之千里
我想，这也是搞科学的人所必须的吧

2.

刚开始进实验室什么都不懂，所以我总感觉摸不着头脑，
实验室的Professor Zheng对我很关心，介绍我阅读相关的文献

那时候实验室正在做大气里氟代烷烃和O/O2/O3的氧化反应研究
我在老师的指导下查阅了大量O3的文献，并写了一份文献阅读报告。
后来他们都叫我臭氧专家
:-}

(事实证明，这段时间的积累对我以后的学习工作有很大帮助)

开始阅读英文的文献的确很困难，
不过我很快发现其实英文论文的常用词汇不超过1000个(除了少数jargon之外)
连Nobel奖得主的论文都是用简单的话语娓娓道来
所以很快我就熟悉了这套英文词汇

其实在这之前，我就已经体会到阅读原始文献的重要性

大三的时候，上高等无机课（我最喜欢的课程之一）
我发现课本里对Slater规则的描述与G. Wilkinson编写的权威教科书不同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我去物理系资料室
寻找Slater1930年发表在Physical Review上的原始论文

经过重重波折，终于在物理楼3楼存放过刊的小房间里翻出了这本杂志
我发现其实我们使用的课本把作者的原文翻译错了
我又去图书馆、资料室查阅了20多本相关的教科书
发现竟然有10多本书不准确的描述了Slater规则，
其中包括唐有祺先生编写的教科书，
和我们系的2位教授编写的>

于是我写了一篇文章，介绍了Slater的原文，并且把教科书里的错误总结为3类
投寄到>杂志去了

很快，编辑同志给我写了回信，表示可以录用文章
但是也强调唐有祺先生的书中可以认为是部分引用Slater规则，不算错误
(其实根本就是错的，不过我回头一想，大学化学是北大的杂志，
唐有祺教授是PKU的顶梁柱，他们怎么可能自暴家丑呢？)

我考虑再三，决定把我们系老师编写的那本>也从文章里去掉了
毕竟，我也得给老师留点面子，况且，他们肯定会看到我的文章，
到时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hehe

PS：很久以后，化学理科基地班的论文集收入了我的这篇习作，Professor
Jin RuoShui点评道：这篇短短的文章，不仅告诉我们广大的学生应当怎么
样去学"教材"，而且也告诉我们的老师应当怎么样去写"教材"。

3.

1998年上半年，在实验室工作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当时我们实验室要用液氮，
有位老师发现一个乘LN2的杜瓦瓶口裂了，
就想把里面的LN2倒入另外一个保温瓶

两位老师一个拿着空瓶，一个在倒的时候，突然保温瓶爆炸了！

迅速汽化的液氮，夹杂着水蒸气、保温瓶的玻璃、银屑，

砰的就冲了出来，当时满屋子都是碎玻璃屑
还好这2个老师都戴眼睛，而且没有直接面对瓶口，否则不堪设想
我们几个在旁边的学生一瞬间都惊呆了
所幸没有伤人

后来我们分析，估计是LN2通过瓶口的裂缝进入Dewar瓶夹层
迅速汽化，造成爆炸

从那以后，我做实验就非常注意安全问题
液氮全部用专用的铝合金液氮瓶乘放，到液氮的时候都戴有机玻璃面具
后来我在制备O3的时候也使用面具
毕竟安全第一嘛

其实我想，任何药品、仪器，
只要按照科学的方法规范地操作，是绝对不会出危险的
凡是出了事情的，绝大部分是不按规则，粗心大意操作的结果

4.

1999年初那会儿，导师说我应该把以前做的实验写篇论文
当时我所负责的实验差不多完成了，而且我也很想试试写英文论文

第二天，导师指着一台电脑说：你就在这台电脑上写吧。
我一看，立马分特！是台386电脑，显示器是黑白单显，分辨率暴低，装的是Win32
奇怪的是这台烂电脑竟然还能使用；更让我惊讶的是，里面还有OFFICE软件#%$%^&#

哎。。。当时实验室电脑特少
最好的一台电脑是奔腾133，加一台采集光谱的486，还有老师和博士生用
我这个研一的小学生只能拿386凑合了，不象现在，连本科生都用PIII866

经过若干天的折磨，我终于把论文输入到电脑的硬盘里了
初稿先给实验室代我实验的老师看，他提了一大堆问题
我很不服气，于是拿给老板看没想到他提出的问题更多，更尖锐
例如观点不明确、表达方法不对、文章结构不合理，
还有很多语法错误也给挑了出来

被他这么一批判，我才意识到初稿真的很差

没办法只好再改，这样反复3遍之后，老板总算比较满意了

后来写论文我找到了窍门
就是平时看到别人论文里精彩的论述和表达，都用记号笔划下来
自己写论文的时候，把这些句子用进去
（当然需要适当的改动，否则就是抄袭了，
实验室一老师写论文时曾原封不动地照搬别人的原话，
结果被审稿人指出，非常尴尬）

正象我的老师所说：其实最难的就是第一篇论文，过了这一关，后面都轻车熟路

5.
很早的时候，老爸就对我说过：一篇好的论文要"新、争、奇"

a.即内容要新，观点要新，只有新的东西，读者才会感兴趣；
b.另外好的论文要能够引起争鸣，敢于对旧观点提出争论
c.论文的写作切入点要新奇，要从别人不注意的地方着手，平淡无奇的文章没有人喜欢

(BTW：我老爸不是理科教师，不过我觉得他真是很有见的，所以我把这些话牢记在心)

写论文真的很锻炼人，尤其是可以帮助你形成缜密的思维方式
你必须从各个角度来阐述你的观点
试图说服读者、审稿人、编辑(有时是你的老板)
同时还要利用一切机会反驳旧的/错的观点(所谓不破不立嘛hoho)

我想，现在恐怕没有什么无聊的人会去简单地重复别人的工作
那么我们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讲，都是一种创新

一篇论文，最重要的，就是给出新的结果/观点/理论
光有好的数据还不够，重要的是分析，再分析，挖掘，再挖掘
直到你把里面的好东西都翻了出来
是的，提出新的观点的确很难

曾经有个同学对我说她觉得自己的研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简单的重复别人
我说：你所选择的研究体系不一样，你取样的地点也和别人不同，
虽然你用了别人的理论来解释你的结果，但是你的结果是新的，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些结果，这就是创新，这就是你论文的主题。

论文就象自己的孩子，如果你自己都不喜欢，还希望谁去喜欢呢？
所以写论文，应该象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精雕细凿
首先自己心里要对它感兴趣，要投入
如果自己不喜欢，那么强迫自己去喜欢~_^

论文关键在新，不在长
在论文里，要敢于提出新的解释和新的概念
但是注意要自圆其说
只要你将自己的观点表达清楚，那么论文短点儿也无所谓
(很多情况下，把你的研究结果让同行尽快知道，是很重要的，
就相当于给自己注册一下，告诉人家不要插手我的研究:)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实事求是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尊重实验事实
这篇论文的分析方法错了，结论有误
没关系，下次可以改正。
但是实验数据要真实
因为只有真实的数据，别人才无法挑毛病

我们实验的Dr. Zhou从美国回来2年(现在已经是博导了)
他经常说，如果这篇论文让给他美国的老板写，恐怕能投到美国化学会志
让我们写，恐怕只能投物理化学
所以没有好的论文写作功底，数据只能变成垃圾

有时候我想
为什么Zewail*的论文看上去意趣昂然，读起来有如通俗文学作品，
(*注：1999年NOBEL化学奖得主)
而有些人的文章看起来就很枯燥、吃力？
关键还是写作风格的问题

一篇文章，应该象讲故事一样，有来龙去脉，抑扬顿挫
要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表达复杂的研究内容
但同时要避免单调和重复的用词
引用别人的1句话：Write to express, not to impress.
以上2点并不矛盾，我想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可以统一的。

举例来说，我通常会写：
It is shown in Figure1 that....

但是被动句用多了，也觉得枯燥
那么不妨改为主动语态：
Figure1 shows that

我在写论文的时候，从来不会给自己确定一个固定的思维定势
任何时候，我想到就写什么
有需要改动的地方，我会毫不可惜的大段修改原文

所以我说，文章只会越写越精，越改越好

6.

检索文献是做研究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这样你可以做到知己知彼，心中有数

我喜欢阅读别人的论文
因为通过阅读，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例如别人的研究方法，写作风格等等
读到别人写的不好的地方，我会想象自己该怎么写，如何表述

我总是在检索大量的文献中获得很多乐趣
比如发现某个家伙的名字竟然叫Lovejoy,呵呵，爱情狂人啊
或者出现和某个摇滚明星相同的名字，比如Mick Jagger
亦或发现自己的观点和某个大科学家相近(属于自做多情+自恋:)

当读到一些有趣的文章时，
我会把重要的段落标出
同时在文献的空白处用简单的词语写出我当时的感受和联想
后来觉得不保险，于是专门找了个小本子，
脑子里出现什么有趣的想法，就马上记下来
事实证明，这样看似随机产生的灵感，
往往是一些重要研究的前奏

有时候，我会抱着怀疑的态度阅读别人的论文
试图发现他们的漏洞
幸运的是，的确能够发现一些
同时，我也知道了我们还能够在前人的基础上做些什么新的工作
这应该也算寻找新的思路吧。

我们实验室的人喜欢浮想联翩
在茶余饭后，通常进行高谈阔论(多数局限于科学趣闻)
在进行这样的Brain Storm同时
我们通常能够产生许多灵感
或者对许多天来难以捉摸的实验结果提出新的解释

在我的论文中，有3篇是我独立完成的
全部源于这样白日梦般的想象
当然，是在阅读相关论文的时候产生的联想
从最早的一篇THEOCHEM到后来的Chem. Phys. Lett., 直到J. Phys. Chem. A

所以我觉得，一颗富于幻想的头脑是最重要的

7.

有时我觉得
当许多人把做研究当成一种谋生手段的时候
我却在实验室把科学研究当成一种消遣、娱乐
实在是很罪恶的举动
:-}

多半是因为我喜欢那种"谈笑有鸿儒"的感觉
和众多的教授，院士，科学家在一起工作
不禁感觉自己水平也高了起来
我知道这样并不好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科学研究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尤其象我们这样的基础学科，真的看不到一点实用价值
而我当初的梦想，是能够实实在在地创造社会财富
为国家做贡献

所以，我很彷徨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介绍1995年NOBEL奖得主ROLAND，MOLINA的文章
他们当时研究O3的降解机理时
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工作在十多年后，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
所以，当初看似无用的工作，
今后可能会变得充满实用价值和重要意义
这让我感到好受了一些

基础研究面临的矛盾也在于此
多数情况下，这些研究是好奇心驱使的工作
引用Linus Pauling的一句话
It is a wonderful feeling to understand something about the world
That no one else has ever understood...

我想，今后基础研究的确该和应用研究挂钩，
但不宜操之过急，
在基础研究上的投入应该更多、更广
说实在的，我们国家在科学研究上的投入实在太少了

做研究、发表论文，实在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情
因为无论人种、国籍、年龄、学历
大家都遵守同一个游戏规则，公平地竞争

只要你的研究成果出色，
即使你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照样可以在一流期刊上发表论文
照样得到世界级科学家的垂青

当你的研究超过了国外的同行，人家对你服服贴贴的时候
你会体会到打败洋鬼子的骄傲和自豪

8.

我是个崇尚自由的人
对待科学研究同样如此

我喜欢宽松自由的科研环境，似乎我的老板也很能理解我
所以很多时候他并不逼我做事情
而是让我自己选择喜欢的方向和课题
看来我很幸运

长时间的集中精力在一件事情上，我会感到厌烦
所以除了实验室目前做的研究之外
我喜欢看些别的东西，比如天体化学、NANOTECH、BIOTECH等等
一方面我可以对科学/技术最新的发展有所了解
一方面也能够帮助我消磨时间

研究生期间我做过很多东西
有些是蜻蜓点水般的尝试，有些能够深入下去

记得在中期考核时一个老师问我：
你做了这么多东西，有没有想过要深入钻研下去？
你从这些研究中体会到了什么？

我对他说：对于很多东西我都感兴趣，
现在有很多方向等着我们去研究，
如果你囿于一个小范围，太过深入，那么有些机会你就会错过
况且，我是硕士生，很多情况下，没必要钻的太深

另外我觉得，搞研究最重要的
是培养对科学的热情
Passion! Passion! Passion!

有了热情，才能感兴趣，才会喜欢
还有一点，如果你幸运的话，
你会感觉到自己对科学的灵感和直觉

就是所谓的vision for science

换句话说，就是对科学有敏锐的感觉和前瞻性的眼光

9.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开始对数字有种特殊的迷恋

也许是因为我喜欢记录生活中无声无息流逝的过程
所以我在每本书和查阅的每篇文献上，都会标上当时的日期
我一直觉得keep track of time是个很好的习惯
可能这样做有助于帮我回忆在各个时空点上发生的事情

在我的3本硬面抄和6本实验记录本上
每页都标着日期，并写着当天查阅的文献和实验记录

每篇论文的审稿人/编辑寄回来的修改意见
我都会写上接收日期，妥善保管
有时会把它们贴在记录本上，做为参考
回头看看这些评审意见
对论文写作和提高研究水平会有很大帮助

在众多评审人的意见里，有些非常尖锐，有些充满智慧
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有意思的句子

比如我的第一篇文章，审稿人人说：
In the future the Qin group MUST use isotopic substitutes
to add strength to their assignments
(意思说这是最后一次通融，下回你们必须用同位素样品了^@^)

还有一个审稿人很有趣，他说：
This is an interesting paper, however,
The authors should bring their grammar book out to further edit the text.
的确，我们的论文经常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错误，
最常见的包括单复数混用，定冠词、不定冠词乱用等//blush

不过有时候，审稿人也很友好：
I recommend publication in essentially unchanged xxxx.
However, the general level of the English is so good that
The occasional error is quite jarring.
(这句话颇让我陶醉了一阵儿)

总之，和高手过招的感觉是很爽的

BTW：一个朋友说，她喜欢单数的系列文章
这是第9篇，我想她会乐意看到这个结尾

Published By 某人的研究生活（对比一下颇有意思） - October 04 12:26 AM

网友“义和团遗少”的评论（全文）

2005-10-03T11:56:00.000-07:00

（编者：分节格式请见博客主页 http://lametropolitan.blogspot.com/）

看到王垠这么攻击清华大学和他的导师实验室，感觉这里的人对他还是过于爱护，关心了，说话客客气气，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自我炒作。做为一个蒙受清华大学恩惠的人，我觉得他应该早点从清华滚蛋，别占着位置不干活，浪费国家资金。反正我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不懂你们科研的事情也不懂什么计算几何Linux，我只能谈点我的粗野看法，垃圾文字。正经读者大可忽略不计。

我的看法很简单，根据他自己的言论，我得出几个简单的结论：
1. 王垠根本谈不上是一个研究人员，一些最基本的科研道理都不知道
2. 王垠连他们领域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3. 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
4. 王垠就是会吹，过去川军有股子烟劲，他把这个习气还留着。

先谈第一点：
首先王垠进清华大学的时候，清华大学是不是让他进来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东西？明显不是，就算清华大学就是让你发垃圾论文才能毕业，也是你自己同意并且接受了清华的资助了的！接受了资助，同意了合同就要按照合同办事！不同意完全可以随时退出嘛！如果你去饭馆吃饭，让服务员给你快点上菜，服务员来一句：老子不干你这种垃圾事情，老子要按照旅行家问题来给所有客人上菜，你就慢慢多等几分钟。肯定下面SB声不绝！工厂来了学徒，不管是大学生还是研究生，通通下去当三年钳工！他以为他是谁？像他那样的人过去进单位，不弄他看三年大门才怪了！

如果说他没有进大学的时候蒙受欺骗，那么四年来他一直蒙受欺骗？他还不是等到你在老师可怜他的情况下，发了两个“垃圾”论文，终于证明了他四年来还是一个勉强能出垃圾论文的博士生，才敢发此弘论。他口口声声说你的两篇论文是垃圾，可是我看来，实际上这两篇论文的地位在他的洋洋千言中起了定乾坤的作用！没有这两篇论文，没有其中的一个"Best Paper"，他的这些所有言论都要轰然倒塌。相信到时候大部分人都说：这孩子一定是在清华混不下去了，才搞起欺师灭祖的把戏！这两篇论文垃圾不垃圾？我看有用的很呢！

王垠用这个来拉大旗做虎皮，无非是暗示，我的实际水平比这个高多了，四年不出论文，那是我看不上，你看，我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个"Best Paper"，所以这是清华屈才，体制出问题了。但是这个论证方法本身就是一个外行人才能说出来的话。我说的外行人，不是指他一个搞科研的工匠学徒，而是指任何一个有一点工作经验的人，都不会说这种外行话。我相信王垠完全有能力当个院士，但是很可惜，真正当上院士要让他付出一生的时间恐怕都难，这个就是区别！他写了这篇论文那篇论文说是垃圾，在他没有写出一篇超高质量的论文前，我们只能说他是一个连写垃圾论文都困难的学生！他不如他的师兄师弟，因为别人的垃圾论文数量比他多！他说管什么用啊，说谁不会啊！爱因斯坦搞完相对论会不会来一句，其实我的论文是垃圾，我实际水平和上帝差不多。我定是认为他吹牛，自然科学不看你说什么你是谁，看的就是结果！

高质量的成果不可能是脑袋一拍，眼睛一扫，咖啡一喝张嘴乱呲就冒出来了，这种事情有没有，当然有！好像有一门科学叫概率学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就不多说了。我看到的历史上的科学前辈，好像大部分人都是年复一年反复讨论诸如勾三股四玄五等等“垃圾”问题上出的成果。

王垠口口声声说他的眼光能写多高多高的论文，我觉得这是比垃圾论文还要垃圾的言论，你真强作出来大家看看啊？真遗憾，从他字里行间明显感觉到他根本没有基本科研素养，所以他不可能写出一篇按照他的标准水平高的论文。四年的时间他不可能都在做他导师的事情，事实上他业余时间也没有弄出什么象样的东西，他口口声声说他不喜欢做综述，可是他在Linux相关的综述可真不少，这难听点叫做不务正业。

王垠痛恨杂志上全是垃圾论文，恨不得连IEEE Trans也包括进去。我冒昧的问一句，哥们懂得英文单词Transactions 是个什么含义吗？哥们知道去开会真正是干什么吗？哥们明白他老师为什么让他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发表垃圾论文后面的意义吗？洪老师真是一个好老师！我敬佩地很，他是真真正正地把你当高级科研人员培养的，起点相当高，很多国外导师根本做不到这点！可惜被他这个不识货的人糟蹋了！中国科研体制不行，我看这才是问题！

关键一点是，他到现在都显然不懂得他这个行业实际上是什么，科研是什么，博士生是什么，所以四年来总是换来换去，找不到定位，东拉西扯，朝令夕改，这种做法不可能出高质量的成果，他找的这么多人，其实已经很含蓄地暗示他这一点了，可惜他听不懂比如滕尚华的玄外之音，至于为什么清华全是"writers not scientists"的原因他就更不可能了解了。我在下一篇帖子里面会讨论这个基本的问题。我对王垠也没有什么恶意，就事论事！粗俗人讨论粗俗事，有什么失言之处多多海涵！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11:39 AM

讨论第二点：
2. 王垠连他们领域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王垠一再告诉我们，他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制度害了他。他最维护的还是他的能力问题，从我狭隘的眼光来看，他最大的问题恰恰出在基本能力方面。他退学的问题和中国科研制度关系不大，完全是个人昏了头。

听了半天，感觉他就是搞电子布线专业的，这个专业究竟是干什么专业王垠搞清楚没有？说粗俗点就是把数学家们发明的工具改造，应用到具体的问题上面，解决具体实践中的问题供工程技术人员使用！核心是在时间内解决具体的应用问题，在他这个层面说直白点，就是他说的：做应用题！他不愿意解决这个具体形式化问题，请问：这个问题不是像他这样的学生来解决该谁来解决？对于投产的项目来说，根本就不会对他那种孤芳自赏，自以为是的半成品感兴趣！

这点我真是很理解洪老师，他真是很不容易！王垠说的那些中国体制问题，他难道不懂吗？他能改变吗？为什么清华都是Writer？工程行业做出来的东西要有产业支撑！没有产业支持就只能是打打边角余料，就事论事，纸上谈谈兵！为什么同样人跑到美国去就出项目了？并非外国老师高明，而是外国有实际产业支持，有钱有时间让你在那里慢慢弄，不和你计较。弄好了有用了直接就有产业支持！但是中国本来你这个行业就是很差的行业，你还不安心做工作，谁理你啊！至于中国EDA产业问题超出了讨论范围，不用多说。这里这么多评论的，我敢说真正自己搞过项目投资的人很少，都是在项目投资人下面打打科研工，这个也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要自命不凡，假装高斯黎曼复活，你干这个行业不是让你当高斯，你要当请去基础学科。

敝人不才，接触过一些国内真正掌握科研投资的人，对像王垠这样的人他们的话可比那个清华的院士难听多了！你方法好又怎么样？就算是你花了4年搞了一个速度提高一百倍的布线算法，我一开始就根据那些加速几倍的 “垃圾”算法投产，一边投产一边研究，四年过后计算机速度翻两番，我再多买点计算机，这才花多少钱？等你那里慢慢弄，我这里项目都凉了！谁要你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垃圾！一个搞这方面投资的朋友告诉过我，像某些自以为水平高的，让他来申请项目，三句话就要让他现原型！不信王垠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申请一个科研项目或者做一个具体的科研工程，保证行家几句话下来他就招架不住，马上让他知道水有多深！读者到此明白他老师说的：“应该分阶段总结你的成果。”是什么意思了吗？

中国管这个行业的人没有兴趣了解你的科研，投资人要知道，在他的任期内，你们能不能跟上世界潮流（超过不可能，没有产业），为中国在这个产业里面保存一点火种！如果大家换成那个投资人，他不完全懂王垠的专业，听说洪老师四年都不出一篇论文，手下的研究生都在干别的专业的事情，你让他怎么想？难道把洪老师想成高斯，他徒弟想成黎曼？他怎么向上级交代？

其实洪老师根本就没有拒绝他去做那些“高深”的东西，相反还找了很多人培养他，写个“垃圾”论文给你老师，给你这个行业捧捧场又怎么了？写篇论文就要王垠的命吗？既然这种论文出版对他来说如此小菜，为何不多写点，写了又怎么样？多了几条人命？杂志就是一个高级BBS，允许有精华贴，就不能让别人灌灌水？说实话，换了我，我就对那些简单的东西，具体的东西感兴趣。我对那些XX年以后的空头支票不感兴趣，谁知道到时候成什么样呢？

工程项目就是金钱驱动的东西！再高明的什么规划，再高明的算法，在工程领域，只要没有实际项目的支持，没有具体的应用，都是垃圾一堆！说粗俗点，比如我去饭馆，找个厨师给我做一顿有营养的饭菜，然后这个厨师不去杀鸡跺肉，而是过了两三天端上来一盘维生素脑黄金，告诉我这个技术含量高，恐怕大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开除，因为等他弄出来都被饿死了！王垠正好是犯了这个错误！

王垠要是对此不满，完全可以改行──注意，这叫做改行。但是他明显对这个行业，甚至什么叫做工程学毫无基本概念。到此，他听懂了滕尚华先生所说的：“我不认为你能在这里搞好计算几何。我的问题都是从实际中来的。比如一个物理学家跟我聊天，他就会告诉我什么问题需要解决。或者一个网络专家，也向我描述有关的问题。你这样空看论文是做不出什么东西的！”的弦外之音了吗？光在理论上泛泛而谈，来回比较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赶紧出论文赶紧毕业，他那些东西在工程上毫无具体意义！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3:28 PM

补充第二点：
那么工程领域会不会出一些推动理论的东西？是不是工程就比基础算法矮一节？当然不是，这里我就举一个最著名的例子，那就是有限元方法！有限元方法一开始就是一个工程计算上尝试出来的东西，具体上实行了很多年，很成功。这时候诸多的数学家们就出动了，开始给这个成功的方法找理论背景啊！然后什么泛函啊，什么王垠鼓吹的计算几何等等就来攀亲戚了，要是没有工程上成功的有限元，泛函哪有这么热？现在有限元俨然成了一个数学上最重要的工具之一了。但是数论，数学王冠的明珠，就是因为很难找到工程切入点，所以几千年来的产出和投入完全不成比例。所以工程和更后台理论是互为表里互相依赖的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再看看那个美国老师给王垠的劝告，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有趣的事情是，他对理论的东西说不实用，他对实用的东西说层次低，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高不成低不就吧！”

“王垠想做新的问题。所以我建议他试试Zero Skew Steiner树，因为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在理论上一直没有解决，但实际上应用广泛。最主要的是我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有些想法，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学生做。所以我给了王垠几篇最新的文献，打算等他对这个问题有一定了解后，再和他谈我的想法。今年三四月份，王垠给我写email，说那些文章他看了，太理论，不实用。还说他认为一个很常用的ZST树算法，叫做DME算法的，有错误。我告诉他很多研究开始看起来很理论，但只有当人们了解了这个问题，才能提出简单实用的办法。反过来，要是一开始就只考虑简单的想法，就会局限自己的思维。对于DME算法的错误，要是无关紧要的细节，没有必要写。”

顺带提两句，计算几何这个科目听起来很大，其实主要是标题起的大，具体的东西还太年轻，对我这个粗人的理解来说，目前就是凸包计算及其应用。这个东西真正难的在具体的应用方面，比如在网格节点上附个函数，求导什么的，还有就是计算规模，比如四维凸包计算量可不小。要是王垠真正搞搞计算几何在布线的应用，弄深了下去凭他那点计算机背景，和还处于盲目崇拜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阶段的水平，恐怕是要打脑袋的！

任何科研工作，都是扎扎实实的研究成果，再简单，再垃圾也是坚实的一步，做科研工作，就要从认真书写Introduction开始，这就是我，一个不懂科研的人的愚见！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4:51 PM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1）

记得外国有个老头说过，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是有国界的，什么意思？就是科学家要对的起给他钱的老师和国家。我这么说话有点上纲上线的意思，那就粗俗点说：就是他妈做为一个男人不要吃里扒外，过河拆桥，欺师灭祖当白眼狼（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楼下扫地的老伯伯说的）！怎么着，这么说不合适，过头了？这就是给这么个事情的一个严格定义，难道王垠他不符合怎地？

你说这四条，哪点不符合，哪点不恰当？没有清华和洪老师，他能写论文？把他硕士生的论文或者工作大家看看不就完了？按照他的说法，中国教育一片黑暗，那么他以前写的论文，或者他业余写的论文，或者他现在写的论文应该出淤泥而不染了？我真是要拜读一下他的大作，欣赏一下他的工作，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准！他动辄口称这个权威那个主席，放佛他和这些人站在一个层面，其实呢，拜托能不能不把追星族那一套过分引用到科研上来？既然联系了这么多外国权威，为什么最后的垃圾论文还是要找万恶的洪老师出题目？要是真的强，应该把喜欢的权威的的得意之作扳倒拓展两个，或者起码把洪老师的东西扳倒也行啊！

如果王垠，刚入了学一两年，发现这个实验室不适合它，提出要转专业，转学。正大光明，谁都不会说他的不是，可是他是什么时候退的学？四年之后，带着老师“送”他的论文，花了国家四年的钱，自以为捞了点名声，反下山去了。他所谓的那些挑战国家教育体制，说白了就是掩盖他科研上的极端无能。其实博士生搞课题无能，很正常，谁都有一个郁闷的时候，洪老师还要怎么理解你？通过这件事情，我真正的收获是知道计算机系有一个洪老师，真正好人，德艺俱佳，我不怕谁说我是托，我完全是处于基本的良心替洪老师说个公道话。

很多人，包括这里看评论的，有意无意被王垠往国家教育体制上引。我根本就不会和他讨论中国教育体制问题，看个缺点，骂两声谁不会啊，是个人就会！但是能全面解决缺点的人就被称为专家，任何一个博士，都能说出任何一个国家教育体制的一长串问题。这个问题王垠在没有提出一个象样的解决方案，并且能够经受众人的反驳而且实验结果良好！光是一些私人发泄的东西，根本提不上层面，只能取悦某些记者（天上掉下来的傻子替他们炒作题目，多好啊！）所以从这点来说，他根本没有基本科研素养，充其量就是凭小聪明小有所成在那里洋洋自得！充当记者的打手，这种人根本不应该继续做科学博士！

实际上，我怀疑他就是要掩盖他自己能力上的缺陷，给自己退学找个好的理由借口，使个障眼大法好堂堂正正地退学到美国去读书（好像美国不允许博士再读本专业博士？）当然他这个方法好了，他去，做为一个美国新博士生，进来就有两篇论文当底子，再努努力，博士期间搞个三五篇他最看不起的垃圾论文，这个博士多漂亮啊！反正目前到美国读博士后也不可能，这个也是一个好办法。我这个呢，就是小人之心，很坏的，只看结果不看动机，嘿嘿！

而且我更恶劣的一点就是，他所自豪的所谓复杂度估计，或者是计算机整体水平，他充其量也就刚扒门缝看两眼。我这个人很坏，专门挑他的强项说，本来他这个水平在博士生中也不能算差，但是他非要自比大拿，那么我就改用大拿标准来评价一下他的东西：

首先算法搞什么？算法粗俗点说就是搞速度，速度提高几秒钟也是提高！也是改进！他的文章中，动辄就看不起常数级速度增长，非要搞个算法级的，从这点来看绝对是初学者。这方面完全可以举个例子，复杂度上看起来小很多的东西，实现到代码上速度反而慢！搞过优化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计算速度的评估是计算机科学里面最艰深的一门知识，他的表现未免太皮毛了。随便举个例子：是 $x^{(a+b+c)}$ 好呢还是 $x^a +x^b +x^c$这个表达式更好呢？我个人不懂科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如果是换了我，可能我要老老实实花很长时间，写上数篇垃圾论文才能讨论清楚。（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7:57 PM

更正：
文中“是 $x^{(a+b+c)}$ 好呢还是 $x^a +x^b +x^c$这个表达式更好呢？”第二个公式应改为：$x^a * x^b * x^c$，抱歉！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3 8:35 PM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2）
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王垠猛烈批判中国的论文数量毕业制度，号称中国是为了论文而论文，垃圾论文大行其道，实际上工作质量低下。明确地说，从他的这个论点，我甚至要支持他，赞扬他，同意他的这个观点，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博士生应该做一些高水平的工作，少用论文充门面卡人，确实非常有道理。

其实中国科研根本不是用论文数量来评估研究者好坏，大家完全可以去清华的网站上看看那些院士，教授介绍。可以看到：大部分的介绍里面大量的还是他在这个行业做了什么突出贡献，完成了什么大的工程，论文数量任何时候都是一句话：在国内外杂志发表论文XX篇。说明评估研究者水平的时候，还是按照他的实际工作量走的，里面还有很多来自国防系统的院士一篇海外论文都没有，照样当院士。据敝人所知，军队里面EDA水平是一套比较完整的体系，没有拿出来吹而已。

但是，很不幸，王垠同学干了三四年，除了老师给他指定的那篇文章，有没有顶级水平的杂志论文？你说我就知道论文，没错，论文是什么？就是你的工作总结报告！反映的是你的工作进展，成果。当然这个报告的发表方式，玩个小技巧把小的吹成大的确实存在弊端，但是前提是你要有那么一个小的东西。这些技巧不能帮你无中生有！王垠觉得他的师兄们都在玩弄论文发表技巧，那他完全可以不用理会，那么四年来，他应该能写这么半篇论文，这篇论文背后的工作是世界级，高质量，发表到行业顶级杂志也算是精华贴的论文。

那这样的论文他有吗？很不幸，没有，我相信即便是现在如果有我们没有看到，往最好的估计他现在还处于写介绍的阶段。提醒一下，我这里是比较高看他，把他按照他希望的大拿水平来谈。如果是一个普通博士生，他也就是普罗大众的一员，他的表现还算正常偏上。为什么这么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顶级工作被他发现了，研究了，他定不会花这么大量的时间搞这搞那，专业换来换去，定是天天在研究室或者某个地方焊着，哪也不去，非搞出来不可，然后直奔顶级杂志，顶级公司而去！对不对啊？

顺便，如果他的工作真是水平非常高，对行业有巨大促进作用，那么他根本不需要考GRE，Toefl这类东西，直接把论文摘要寄过去就是对不对？我有一个朋友，从来不说英语但是由于工作突出，老板送钱给她去上英语班，王垠那应该也能做到这点是不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虽然痛恨那些小技巧，对美国大学指定的作弊机构新东方却情有独衷。真是邪了门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上新东方搞个高分GRE，TOEFL出国是一个好方法，博士生上到四年要靠GRE作弊才能获得奖学金就谈不上他所吹嘘的高档次吧？

其实洪老师对他前前后后的操作方法上看，问题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王垠真的是为了科研爱好不想出论文，洪老师定会帮他底定很多杂事。但从实际上并非如此，他到现在还在处于选课题阶段，迟迟定不下来他该干什么，逼的洪老师把他当小学生做家庭作业！四年的博士生，普通意义来说，这个博士生应该对行业有所了解，能自己独立发现问题，自己独立解决问题，因为四年毕业之后就要当老师带徒弟。问题难度不论。明显王垠做不到这一点，达不到这个要求嘛！我说过，他很多牢骚的背后实质是对他所选的学科的工程性和中国EDA整体行业背景的不理解造成研究兴趣和实际情况严重脱节。他发现不了什么是这个行业真正的问题，无法理解为什么别人要用一个理论上有缺陷的算法，真正的动机。所以后面的根本谈不上！（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7:27 AM

（编者：一段插叙）
<<<<<<<<<<<
插一点：有人说我和他无冤无仇，花这么多时间攻击他干嘛啊！如果他就是退个学，换个老板，正常的很，如果我认识他定要请他吃饭聊两句安慰一下。但是他现在是什么性质？攻击自己的恩师，攻击自己的母校，攻击自己的国家，误导广大读者为自己捞名誉，以无知当有理，这种人绝对要毫不客气。为什么要写这么长，因为这里的斑竹都是谦谦君子，对他还是用师弟态度对待，以关心为主。像我这样的看客闲人，和这事情没有瓜葛，当然就要按照

我个人和清华有些小缘分，接触过他们的几个老师，客观地说，大部分清华老师非常厉害！就他们个人能力而言，在国外绝对都是一流二流大学老师的水准。那有人不服了，说这么厉害怎么清华干不过外国学校啊？这个还是回到那句话：清华大学是一个工科学校，工科学校的核心问题就是造东西。发Paper什么的不过是走一个过程，关键决定权还是在项目和金钱那边！现在很多中国，对于高质量的工科类科研没有这个需要！因为如果需要的话，到国外引进一套不就完了？这多方便！多安全！

像王垠这种人，就算是按照他的思路在行业发展到顶级人物，在真正大权在握的投资人眼里，还不是一个小马仔，想要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你，说实话这个科研和歌星什么的还真有点像。就像我举的那个例子，你花4年8年工夫搞了一个快100倍的算法又如何？我现在就立刻去中关村买100台机器不就能立刻实现了？这才多少钱？4年以后我都算了多少东西了，等你干什么？在工程领域是你的算法快呢还是我现在说的这个算法快呢？你那些东西才真正是为了Paper而Paper 的东西，根本谈不上什么重大突破。他现在还待价而沽，以为外国就要善待他，这种基本人品事情，全世界都一样。投资者一听他这么干那还了得！以后干不好，反水了，把我们公司机密四处张扬，就是爱因斯坦下凡也不能用啊！

还有他的那些三流点子，Common Room，这个东西，我已经听很多完全不懂科研的农民伯伯提起了，很多投资者想在北大清华之间，蓝旗营附近搞个茶室，用来进行学科交流。你知道这个投资多少吗？地皮费没有个两三千万下不来。为什么不投资呢？这个效益光是研究效益，资金根本收不回来。清华大学资金缺口每年都是上十亿，几千万完全可以立刻支持一个重点研究室，连杨振宁教授这样的老马都被聘回来去化缘。哥们，在发表你的Idea的时候，先去周围问问，看一看，检查一下Novelty再来谈。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7: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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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又一段插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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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某些评论的：

王垠的事情甭往体制上靠，就好比拉不出屎就是把地球重力的祖宗都埋怨个遍也不成。陈景润时期体制好不好？他还不是照样出成果？古代哪个科学家条件不艰苦？是不是他们就不干活了？我说的很明白，那些什么揭露体制问题，打压他的言论就是为他实质的能力问题做掩护。

而且我再说一遍，这个体制又没有请你来，是你自己求着进来的！你不管这个体制烂不烂，你进了清华大学当了学生，申请书上签了你的字，就表明你主动认可并且服从这个体制管！就好比微软的EULA，再恶毒再无耻，但是只要你点了“我同意”这个按钮，你的所有意见下面骂的震天响，就不是能上台面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体制，完全可以自己在家里呆着，找点论文自己出项目，中国没有一个人管你做这个。不是很多农民伯伯的飞机都上天了吗？外国那些大款想上外太空，也不是自己弄了一个飞行器，而不是成天在那里骂NASA不让他们上天对不对？

就算是你能力超强，想改造这个体制成你想像那样，我想没有问题，清华大学每年缺上十亿的研究经费，这个钱是不是你王垠或者这些评论员掏？整个洪老师实验室的经费是不是王垠负责解决？动动嘴皮子谁不会啊，你挣点钱我看看？我这个人就是很恶毒，专门挑狠的说。谁不想自由自在，没有发Paper压力地快乐生活，享受科研？洪老师想不想？整个清华大学哪个老师不想？整个中国科研工作者哪个不想？好像这事情就王垠，这几个评论家知道，其他人都是傻子！

谈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著名的笑话，法国的某个皇后，听说下面的人都在闹饥荒，不禁问到：他们为什么不吃面包呢？这有什么区别吗？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9: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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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的恶毒之旅，感谢斑竹对我愚文的厚爱，我这个也是用随笔的形式写的，诸多不严谨，错误，伤人之处，望多多见谅。好，继续我的恶毒攻击之旅，下面我讨论的是他的Linux问题

谈论第三点：王垠不适合继续博士，浪费国家资金（3）

王垠之所以出名，不是因为他本身的科研，而是他的那篇用Linux工作和学习的雄文。对此，我就一个字：赞！好方法！为什么呢？因为Linux本身的普及需要注意力，他那篇文章里面再有过激之处，再有各种问题，总体来说还是促进了Linux普及，让大家都能用用Linux，做为一个不懂Linux的门外汉，我就是喜欢看这个热闹。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就是另外一回事，本来我不想理他Linux方面，因为业余爱好和科研问题不大。但是我这里感觉啊，王垠不出成果不是他的前面的千言万语的理由，而是他Linux以及其他计算机上面分心太多，心浮气躁导致前面不出东西，等他去别的地方逛完了，回到本专业，爬爬山，感到吃力了，四年已经到了。我想这是他真正退学的理由之一。

为什么我会有这个想法呢？因为学习Linux说实话很耗时间，而且对于中国学生来说就更耗时间，王垠我看了看，一个普通的计算机学生达到他那种水准，没有一两年专门的时间来搞Linux是不可能的。Linux用到一定程度，想用它来工作，就是一篇又一篇的英文手册，代码，无数次尝试。对英语的能力要求还是比较高的，王垠的英语能力从他很少出国又上GRE等等事情上可以推断出大概，那么他在Linux上面花的时间还是很惊人的。况且他还有那么多精力去替Linux做宣传，做这样做那样。我想研究工作不可能不受他的这些事情的影响，Linux方面投入多了，研究就投入的少了，就算你聪明绝顶，打个几百几千行的程序时间还是要得。至少就心浮气躁，科研方面做不下去。海外博士都知道，搞关键项目不能去打工，一打工活就大受影响，就是一个星期严格打10个小时也不行，为什么呢？心浮了！他同时搞这么多东西，心能沉下来了吗？

那最后王垠在Linux是个什么水准呢，按照他的方式，从严格的标准来说，就是一个普通Linux用户。或者宽点说，高级Linux用户。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我低看了他的水准。我呢，就用他自己说的东西推断一下：首先他的那些Linux知识真真正正用在他们这个专业研究方面的有多少？如果Linux的东西对他科研就是*TeX写个论文，那不能说他完全Linux工作吧？事实上又是如何呢？他的那些东西，用来启蒙一下中国那些从Turbo C/VB爬起来的程序员可以，有正面积极意义，但是干货上，他谈的都是任何一个用了4-5年Linux的人都会掌握的东西。看他做的本职工作借鉴了 Linux多少优点呢？Linux弄下去定然不是反对微软这种口号性的东西，像他这样的水平的人，更上一层楼的是应该做做并行计算，在Linux下面开发个大规模并行计算包求解电路问题对不对？或者说更进一步，解决一个多机计算中共享内存的问题。这些才是真正Linux开发员干的活。

很不幸，我很少看到他有这方面的趋势，但是这又是必然的，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之间的巨大鸿沟，他表面上来到清华计算机系，搞电路设计，一切都没有改变，其实他没有意识到他潜在的已经转了一个专业。这个专业要难的多，背后站着工程应用数学这个巍峨的山峰，深入的搞对他以前那点计算机基础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比如计算几何，叠代求NP问题他已经感到这个趋势了，他这个树那个树玩的再妙，还是一个整数计算问题。如果他真的转了专业，比如计算几何，人工智能专业，到时候浮点计算上来，让他在这些网格上解个微分方程，求个概率分布，随机场变化他根本招架不住。像这样的高级应用别说他，就是他的偶像Knuth来了也是要客客气气，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地走。

清华大学玩计算机的就是计算机系人最强？这事情让他去问问他的老师，有一个学院叫做航空航天学院，他为何不去那里和一个项目组讨论什么叫做计算？为何不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玩计算机的？他张嘴就看不起迭代逼近，斥之为下层活，我从他的的言论中，很负责的说，他基本上是迭代法的门外汉，看看他的原文：

‘学过算法基础的人都知道，把NP-Hard问题分解成几个小部分，每一部分用一个别人的精确算法解决，然后再连接起来，就可以得到一个近似解。这种做法在解决具体问题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了，可是他们却对每一个具体问题写了论文，而且一写就是好几篇。“... "我们领域的很多问题形式化成一个规划问题就解决了"

好几篇算什么？换了我要写几十篇做几十年，我不懂科研也不懂你的专业，就是通过你这句话，我就看的出来他实际水平如何。首先遇到具体问题你那一句规划问题不算数，没有用。再说一谈到迭代的分法，脑袋里面没有七八种思路，根本谈不上合格。

随便插一句，比如正在打这个字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我怎么做？我可能会先分成很多小部分，每个小部分是相关的，然后下一步再尝试某个小部分的解来启发其他小部分加速收敛。具体来说，先分解NP问题规模求某些组的近似解，然后抽样其中的规律做正则化也好，概率期望法也好，总之，直接猜得其他相关组的猜测解。根据这个猜测解再求其他组的下一步近似解？

当然解NP问题有N种方法，一句规划法是不能涵盖所有的含义的。我不懂EDA专业，就是完全是瞎说乱谈，贻笑一下大方则个。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就是迭代近似法一定要在工程上和具体问题对应，没有对应迭代近似法就是空对空，啥都不是，就是一句话：某个算法的泛函收敛。

结果，他爬这个山有点吃力了，只好在山脚下乱转，不管他转到计算几何，人工智能，最后都是这个山！开玩笑说，你在工程系，工程系科研的二阶导数处处为负，爬的就是应用数学解应用题这个山。你从哪里爬都是一样。很多人很惊讶与自动化专业的人搞生物怎么如此了得，一点都不奇怪！

结果没有办法，爬山困难又无聊，只好回去搞点Linux向下面的人弄点掌声，掌声来了更不想爬山了，这种恶性循环下去。就是今天的结果！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12:27 PM

闲聊
很多人和我讨论所谓的Common Room，Coffee Time，这里我说两句：很多人以为我在骂王垠，那是他没有真正明白我的动机。

王垠的这些点子早就有人看出来想出来并且实践了，清华正门前有一个饭馆叫什么？叫”师生缘“，咋一看好像王垠的点子比他高一个层次，但是从投资回报的角度讲，师生缘这个的老板水平高的多。而且真有某些农民投资者，很想投资这么个茶室，他是什么动机呢？他孩子正在外地上初中，他想通过开办这么一个 Common Room，认识几个清华的老师，帮他熏陶一下他孩子，为他上大学打个基础。这个眼光怎么样，不比王垠差吧？我在我的文章里面说的投资者，以及言论都是有真实例子做后台，我不会凭空捏造一个东西出来骂人。还有人注意到老师们都有肩周炎，还准备搞个正规按摩中心休息一下呢，Common Room这个主意算什么啊？先进的主意我听的多了！生活中的Common Room原型有吗？当然有，蓝旗营小区住满了清华北大的教授，楼下的空地到处都是Common Space！可惜，他这个主意在那里不怎么成功。

为什么这些点子都没有实现呢，这就是王垠不懂得工程与投资的基本道理，说他不像一个博士是有原因的：

一：稍微想想就知道，清华地皮多少钱？一平方米1万块-3万块不过分吧？一个全校，外校的Common Room没有2000平米不合适吧？算算光是这个投资是多少钱？2千万不多吧？我这2千万做底子开个饭馆，每年能收回多少钱？就算5%-100万每年合适吧？每年100万，4年400万用来做个重点实验室不比这个出成果？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有一天，王垠到了洪老师这个位置，甚至到了清华校长这个位置，下面几十上百口人天天要钱干活吃饭。看他会不会去想这个什么Common Room。

二：Common Room听起来很美好，但是王垠可能忽略了一点，就是他看的那些所谓Common Room里面出成果的真正是什么人？都是一些顶级人物！他们功成名就，不在乎你那些主意。像下面这些打科研工的，本来领域就那么一亩三分，肥沃的研究已经被大拿们瓜分干净，只好在下面刨点剩下的渣子，人多粥少。居然还去Common Room宣传他的主意，如果这个主意是垃圾被嘲笑也就算了，如果真的有意义，瞬间就被别人夺了去。好的主意一年都出不了一个，哭都来不急。王垠是不是科学家传奇故事看多了啊？

三：Common Room里面随便聊聊起来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一个人，指出了你的主意里面的问题，你准备如何对待他？你就要评估他是否进入你的论文当作者。以王垠这么吝啬，这么铁公鸡，恨不得吃个独食，他估计是不干的。坦白的说，如果你和别人讨论一个问题，别人问：你这个看过没有，那个看过没有。明确地讲，他说的每一篇论文，只要确实相关的，你必须把他们全部写进Reference，这是基本学术道德，全世界都如此！更别提他老师给他改Introduction了！

有没有比Common Room更省钱更高效的办法？当然有了，最简单的只要组织各不同学科老师每年去轮流去旅游一番不就完了？既让他们换换脑袋，又能互相认识，效率也比什么茶馆高N倍。比如安排洪老师和清华的另外一个系的教授出去玩一圈，两人一交换就相当于下面所有的学生就都交换了。这个叫做矩阵解法整体求解，比王垠那个点阵 Common Room速度快N倍。价格便宜多了！

王垠这个破点子还真当回事说半天。八个字：无甚新意，不值一提。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14 PM

Xino:
我明确地说，中国的什么这个教育体制问题那个教育体制问题，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没钱，没用。工程系的论文有钱就不垃圾，没钱就垃圾。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你要不服，数论那里只需要纸笔耐心时间的重大研究问题多了去，随便挑一个在家里弄不就得了，别拜老师，别参加这个万恶的体制。参加这个体制就是干活休息吃饭拿钱和广大劳动者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希望这个回答对你有所帮助。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38 PM

Xino:
<<<<<（编者：引 Xino 文）
即使是做工程，也不完全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再说清华的钱也不算少了）
>>>>>
少的可怜，再说我说的钱是指整体产业的投入。中国的基础产业研发投入很少，就是有也不给本地大学。不信你去问问你们校长，让他给你看看帐单。大有大的难处！

顺便，你好像还是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工程学不关心王垠能做什么，未来能做什么，工程学只关心他已经完成了什么！王垠能当院士，能挣上亿的钱，我信。他就是能屠个龙我都信！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3:59 PM

论证第四点：（1）
王垠就是能吹，有股子川军烟劲。

科研的感觉和实质分别是什么？在这个帖子的开头，我个人认为，科研的感觉是能做，实质是做到。什么事情没有做到之前都叫感觉，感觉到了做到了叫做科研。王垠吹嘘自己的所谓看法和感觉，实际上就是那一股劲，听着提神，过了什么都留不下。

每个博士生刚开始，每天都有这么10个-20个感觉，如同刚进了大观园，处处让你心动，处处值得挖掘，恨不得到处游玩一番，看个究竟。但是这时候你万恶的导师出现了，派你去当个小丫头，天天给主子干端茶倒水这类杂活。王垠之流就怒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当宝哥？导师你算什么？不就是这个黑暗体制下面的一个当家下人吗？我当就当个贾字头的，否则就离开。如果那些没有离开的，陈陈恳恳地做事情，如同刘姥姥，最后接触到了凤姐甚至是贾母一类，看到了大观园全景，就知道你应该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了，除非你上辈子有缘，含着玉出生，否则当个填房就不错了。

一般来说，如果科研真做进去了，科研的感觉会在博士期间越来越少，科研的实质是：普通人小的课题一年能做那么1个到2个，大的课题三年能做一个大概，五年能讨论清楚就算是高手。注意这一点：我后面说的这个大小主意，是指能实现的，不是王垠那种吹式感觉。相关论文能上顶级相关学科杂志的。别说他了，就是高斯、黎曼这样的超级玩家，把他们的大工作排出来看看，一生大的科研成果也就那么多个，手指头都能算出来。

王垠同学他显然不明白这一点，他就做了那么一个小的课题还是老师分配的，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个感觉还是他老师送给他的！要有这么个感觉一个博士生需要多少时间？起码半年！就凭这点，大家说说，他老师当个作者该不该啊，他以为他老师真是一个就知道改Introduction的货色？他老师就图他点论文？

他老师的灵感从哪里来？还不是从他以前组里面的多年研究成果，论文里来，把他以前的论文加点进来引用一下该不该？而且我还特别愿意看这种引用，这样我看了一篇王垠的文章，他们其他工作的引用就全有了，一目了然，有何不好？你说老师动机不纯，从用户的角度，我乐于见到这个不纯的动机，至于洪老师想拿这个骗钱，骗的越多越好！我就不想看相对论那种什么引用都没有的论文，搞的全世界几十年后才有几十个人真正懂，工程论文就是给同行和工程人员看的，搞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没有市场！

回想一下他导师的话：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说一下：你在学校学习期间所取得的成绩包含你的努力、导师的指导帮助、同学们的帮助，还有学校和国家的支持。你作为博士生学习阶段取得的成果属于教研组、学校和国家。正如同我们作为职务发明的专利属于学校一样。“

大家说说，这是不是应付他的官话套话？还是字字是真？字字是实？国家支持这四个字，一般博士生不理解，以为是官话套话大话，那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个给他们经费的人，这个人就是国家负责发放基金的人。敝人有幸，巧合地见过这么几个，他们管着国家数十亿元的科研经费投资，负责下面上百个课题组上千名博士生的生活费，他们要根据王垠的老师的报告负责给他老师资金做那些对中国狗屁没用的EDA论文！为美国人培养预备学生！像王垠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毫毛，根本连谈话和见面的资格都没有，不是老师给他做论文说好话，不是国家想扶持这个产业，他休想从国家拿出一分钱，更别说给他钱开会出Best Paper了。

就王垠那点东西，有什么好吹的？他把他自己吹的特别重要，仿佛中国扼杀了一个未来的大家，可我看到的是，没有老师出手，他连论文的魂头都找不到，更别谈产业和项目了。这种吹牛的东西，下面打打科研工的人看了觉得新鲜，去和管科研基金的人谈谈试试！

像洪老师这样水准的人，IEEE Fellow身份，需要你那点论文装门面？不需要！王垠没有来之前他就是IEEE Fellow，他走了以后洪老师还是IEEE Fellow，他来了洪老师有一个实验室，走了洪老师还有一个实验室！他算什么？他唯一的贡献就是贪污了洪老师的科研经费！如果这个搞科研投资的人，听说洪老师手下老出口称Knuth不干具体活的人，下一年”国家的支持“就要减少，因为国家不养废物点心，别埋怨国家，任何一个人站在投资者角度都是这一个态度，王垠听懂了吗？这个蠢货！（待续）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6:28 PM

上个帖子漏了这个问题，实际上，中国投资人就是面对社会发展这个超级NP难问题采用贪婪算法，就要当前科研可见的最优解，至少是局部最优收敛的。至于王垠口中的这种不给机会，不给交流，不给时间等等诸多想求全局最优的随机算法，这些投资人不感兴趣。全局是多久？4年？6年？100年？你的随机方式如何定量？中国的钱有限，没有办法做不到欧美的撒大网捞大鱼式方法。有多少实力干多少事！

最后想想还是赶紧写收尾，反正他吹牛的方面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免得大家不耐烦。

吹牛侃大山有很多种，有时候是不得不吹，洪老师要经费的时候不吹行吗？有时候是善意的吹牛，比如他吹Linux，有的，就是王垠现在这样，恶意吹自己，贬低他人！吹牛也分个三六九等，像王垠这种吹法，都是吹牛界下等吹法，毫无档次，连我这个清华门不入，徒孙都谈不上的人都能看出来。建议王垠同学多看看，多听听，就是吹个牛也要来点高品位的，能够把Knuth吹晕的。

有的人吹是有特殊原因，他的吹，一半是居心不良，一半是真不懂，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什么水准，以为权威都是中国记者，好哄好骗，他还真不服，中国没有吹够跑到外国去吹，可惜Knuth不上这个当，Knuth取中文名高德纳的时候，他才几岁？根本不谈他的看法。他听懂Knuth回信的真正含义了吗？难道我要解释给他听吗？说他不懂中国文化，让他理解一些中国三岁小孩就懂的道德观，只要的DNA里面是中国人，没出国前就别当假洋鬼子！

前面很多帖子关于他的能力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的东西，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一般人。但是他很恶劣，他利用他在吹嘘Linux方面攒的人气，利用媒体的居心，大吹特吹自己的退学理由。辱骂自己的师长，同事。这种吹我们一定要予以揭穿，予以反驳，予以挖苦，绝不留情。直到他向洪老师，向同事道歉为止！我说过，我根本不认识洪老师和他们实验室中的任何一个人，做事凭良心，大家爱信不信！

他吹牛的风气，来自于四川大学计算机学院，这个学院里面的人狂妄我早就听说了，和四川天气一样，水分大，干货少，我敢说他是川军，不是挑起地域之争，那是因为我是四川人，了解很多成都人那个无知狂妄劲。这些东西，茶余饭后聊聊，发泄发泄，我非常理解。妈的居然上媒体欺师灭祖，算什么东西？川大计算机学院的院长，以前采用的方式，就是放羊式，他喜欢的方式，他呆了这么久，搞出什么来？他怎么又赖死赖活地跑到清华来，连他院长的那个评论都不顾了？又不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没有让他做，他按照他的思路整整弄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要老师给他定题！

你说那个院士为什么一听川大就是那番议论？别人没有资格，他还真有这么资格，清华院士的水准，我回头再说。但他可以不用考虑，因为随便一个像洪老师这样的，对刚进博士门的人，绝对太有富裕了，绝对够王垠天天努力干个十年二十年。院士们的刷子味，他还没有闻到呢！清华院士中恐怕很有几个可以和他的偶像Knuth叫叫板吧？

王垠倒霉吧，遇到我这样的，和他差不多大，计算机本科出身，搞过一段时间计算几何应用，大概知道树算法怎么回事，认识几个川大的系头教授副校长，在做过四五年科研工作，发过他说的垃圾论文，而且不止一篇，外国会议开国若干次，Linux用过4-5年，国外国内呆过。和清华老师打过交道，合作过项目，见过清华科研项目申请，见过国家科研基金投资管理人，见过半导体项目，大型科研项目实际投资人，见过大型投资人。所有他能遇到的最恶劣的条件基本上全遇到了，而且最糟糕的是，这两天我发了狠心，愿意说说。像我这样的人在清华能是个什么水准呢？敝人要排个辈分，我自己长脸往上贴，能勉强混个清华院士的徒孙的弟子这个级别估计还不要。可惜我没有在清华呆过，位置让王垠这种人呆着了！要是我能让洪老师带带我，我定是欢天喜地，说什么干什么，就算是天天让我写 Introduction也愿意！

制度黑吧？老师恶吧？中国教育的问题，说难听点，还轮不到王垠这个级别的人来讨论。那是学科带头人才有资格讨论的话题。他就老老实实，干他手头那点Introduction，为他这个领域某个问题，提供简单一个解法就成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科研，用老外的话讲，就是Fact of life and fact of research! （结束）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8:16 PM

后记:
我写这篇论文，旗帜鲜明，就是觉得王垠自己能力不成在那里胡吹乱扯。他对中国教育制度的批判是一个投机心理，难道大家还看不出来吗？我说过，这些问题建国几十年来都存在，他前三年一字不提，偏偏四年之后，弄了一篇Best Paper，以及另外一个Sci论文以后再提？我说过，他没有这两篇老师送他，他瞧不起的论文，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提出退学，挑战中国教育体制的胆！现在有两篇论文垫底，有Best Paper当招牌，估计外国大学的PhD + RA Offer到手了，开始对清华中国这个老猫感觉有啥可怕，壮起鼠胆要把它打翻了！

制度有问题很正常，世界上只要有制度，就有黑暗和不合理！美国制度先进，有钱有势出的起钱养王垠这样的废物，实在不行发张绿卡让他找个地方混饭吃培养下一代！可是美国制度连王垠出国开个会回个国都要重新签证！黑不黑？阻不阻碍他的全球Common Room计划？中国教育不是制度问题，还是四个字，没钱，没用！

有人说我唠叨，对，没法不唠叨，我就是简单直接说我的结论，其实我的结论就是洪老师对他的结论，他们懂了吗？显然没有听懂，我这是在给那些人科普点基本常识！看看这些评论的，反对我的人，不用看都是一些打科研工的。说难听点，就是光花科研经费，不挣科研经费的主，请你和那些真正给你们提供科研经费的广大人民，民工兄弟，甚至还有贪官，和他们谈谈你们的看法！看看你们有多么的幸福！还不满足！

陈恳地说，清华大学的老师有恩于我，如同再造。敝人能力有限，不能报效，只能以这篇文章做点老师们不需要做的事情，给他们打打气，摇旗呐喊一番！像王垠这种王八蛋，光知道花科研经费，实在不行拍拍屁股去国外，你知道清华大学一个老师弄点科研经费，找个项目有多难吗？知道吗？清华大学这样的学校找实际的课题很难，因为全中国搞研发项目投资的人，都知道清华大学有带学生任务，就是说，会遇到王垠这样的SB，会四年不干活吃闲饭，耽误工期！会拿投资人的钱去搞GRE TOEFL出国随时走人，找大学不如找研究所这是所有投资人的共识！还他妈不知好歹！至于王垠这样的人，用投资方的话讲：就是他既然二十年以后能出结果，那么请他二十年以后来找我要生活费！

知道为什么论文抄来抄去吗？就是广告，招商引资啊，多弄两遍不好吗？搞了就死人了？就骗钱了？美国这方面干的更狠，我见得多了！明确地告诉王垠这样的人：老师就是多弄点钱，那对于实际投资金额项目来说，很多时候可以忽略不计！一年下来能骗多少？几百万？几百万也不多嘛！几百万对于工程项目来说小意思！每年因为没有搞科研，浪费都不止这点钱！再说，发钱给王垠这样的学生，就是准备挨骗的！难道还能指望他得个科技进步一等奖不成？

他还想挑战教育制度？他懂个屁的制度！你这个行业EDA国家有没有钱，想不想投资？当然有，少说也是几十亿上百亿，敢给像王垠这种人吗？每耽误一天利息就是上十万，把王垠一辈子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就在写这篇帖子的时候，中科院上海电子所正在获得几亿元资金做一些王垠不愿意做的垃圾课题。我还知道有很多建筑行业的小垃圾课题，每个做了就是上千万的额定投资。中国还有更多每年几百亿元的大型项目等待科研人员去优化，去钻研！这就是工程学，这就是吹牛学，吹牛也要上点档次。别就知道抱着Knuth的大腿不放！中国根本不缺世界级的设计，缺的是世界级的工艺，就是缺比如研究如何在钢板上打个眼这类技术人员（王垠你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送你几万块钱！）！缺的就是他师兄做的那些垃圾论文！

我写的这些东西细节，明确地说，有真有假，概因我也不想公布身份，对问题本身毫无用处。文中的这个我，和打这个字的人，是两回事。有些时候用吹法来治他那个吹法，大家别对号入座。我写这篇文章，为善不求名，为恶不求利，只为报答清华老师对我的帮助！表达我的一份敬爱之心！为帮助在艰难中负重前行的老师们多获得一份理解尽一份微薄之力！
Published By 义和团遗少 - October 04 10:35 PM

学长 franky07724 的心得

2005-10-03T00:46:00.000-07:00

在我讀博士的幾年中間, 大概有六七個學生放棄了他們對博士學位的追求, 有的是研究上找不到方向, 有的是論文答辯沒通過, 有的是和導師不合, 有的是家庭或財務上有困難, 有的是導師離職、自己沒人照顧, 我所認識的這些人中有許多都是念了很多很多年的, 估計這些人加起來在博士班讀了有 50 年了。我並不想分析博士學生為什麼退學, 而要和大家說說我個人認為一個博士學生在學術環境中該做些什麼。

博士生當然要對自己的研究方法和論文質量負責, 博士導師和學校環境好或不好, 憑良心說不管是助力也好阻力也罷, 對真正有心鑽研學問的人來說都只是整個學生生活的一環而已, 博士生要能自己創造學習、研究、和交流的環境。首先, 我覺得計算機方面的學生必須要看的一個網站是

Advice on Research and Writing　
http://www.cs.cmu.edu/afs/cs.cmu.edu/user/mleone/web/how-to.html

這個網站蒐集了很多做研究的建議: 如何找題目, 如何寫論文, 如何做報告, 如何處理與導師的關係, ... 好好把這些建議看一遍, 對於如何當一個博士學生是非常有用的。我們隨便拿幾點說說 ...

做學問最基本的一點是對手邊的問題有一個完整的了解: 這個問題是從哪裡來的？以前有什麼人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用什麼方法嘗試過？評估這些方法的標準是什麼？這些方法的優點缺點何在？這個問題將來的發展方向是什麼？作研究要能查資料, 要能先找到一些相關的論文, 再從這些論文的作者、學校、和參考資料中順藤摸瓜找到這個領域的來龍去脈, 在這個了解的過程之中我們應該很容易知道哪些學者做了這個領域的重要工作, 哪些論文是這個領域份量最重的研究。為什麼要對問題有這樣一個完整的認識呢？一個簡單的原因是你自己的研究或論文必須要有所謂的“原創性的貢獻”(original contribution), 而如何向口試委員或學術同僚來證明自己的研究確實具有原創貢獻的一個方式就是說明我們知道前人研究的優劣, 這正是在論文中要說明相關研究 (related work) 的主要目的, 換句話說, original contribution 和 related work 是要合起來看的。在 internet 的時代是不可能找不到資料或找不到人討論的, internet 上有多少論文的查詢網站？有多少期刊會議的網頁？有多少 special interest groups 的資料？如果你知道相關論文的研究學者, 你可以查他的 web page 或 email address, 你可以查他的學生、查他的老師、查他的研究團隊, 送郵件詢問他們的研究, 建立你自己的學術人脈, 在 internet 的時代, 想要作研究和討論, 只有做不做的問題, 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博士生要敢與天下爭。講個故事 … 我在中學的時候, 班上會舉行幾次準備高考的考試, 拿到成績的時候大家總會和旁邊的同學比較一下成績, 我們的老師當時講了這麼一段話: “你們為什麼要和同學比呢? 你比他高十分、高二十分! 不過你們倆個都落榜了!” 我覺得這段話非常有意思。高考是一個和全國學生比 (而不是和自己同學比) 的地方! 博士生更是要和世界上最優秀的研究人員競爭的, 博士生的研究更是要和世界上最前沿的研究工作比較的! 設定這樣的目標應該是我們基本的認識。再講個故事 … 我在研究生的時候, 有一門課是 concurrent programming, 教授給我們一些的作業, 我們必須在一週之內設計算法, 編寫程序和書面報告, 兩三個作業下來, 我發現有些同學可以針對一個問題想出兩三個算法來, 但是因為時間的關係他只能實現一個算法, 妙的是他們往往挑了一個“不是教授喜歡的算法”所以得了個 B、C、或更差的成績, 其實問題的關鍵是他們沒辦法了解評估這些算法優劣的標準是什麼、他們也沒辦法根據這些標準來選擇最好的算法或根據這些標準來寫書面報告, 結果只能說 “教授不喜歡我的算法, 給我了一個X”。研究生或博士生應該具備定義科研評估標準的能力、並用這些評估標準來檢驗自己和別人的研究; 當然, 我所謂的標準是學術界的高標準, 不見得是你的同學、你的師兄師弟、你的導師、或你的實驗室所給的標準! 換個角度來說, “喜歡” 或 “不喜歡” 這些主觀的意見其實也是科研的一環; 如果你沒注意到楊振寧所說的 taste, 如果你沒注意到楊振寧筆下的費米, 你應該找海南出版社的“杨振寧文录”來看一下。

論文本來就是作研究的一個重點, 不管是“paper, paper, paper”或“publish or perish”基本上都是對的, 事實上我寧願導師和我說 “paper, paper, paper” 或 “publish or perish” , 而不是 “Let the committee feel comfortable!” (我不知道這句話該怎麼翻 “讓口試委員覺得舒服?!”) 我不知道如果各位聽到你的導師對你說畢業的條件是 “Let the committee feel comfortable!”, 你要如何反應？但是知道如何讀論文、如何寫論文、如何審論文是博士生的基本功! 讀跟寫不說了, 大家自己看上面的網站的文章。我覺得“能審”也是博士生要注意的, 網站上有幾篇是國際會議或期刊論文審稿人員的文章, 另外大家可以查查 “The task of the referee” 及相關的文章, 這些文章不只是敎人讀與寫、也敎人審。也許有人奇怪博士生還不見得能讀、不見得能寫、就要談能審？再講個故事 … 我在博士生的時候, 有一次收到系上的一個包裹, 忘了是哪個會議寄來的一篇論文要我審稿, 我覺得他們搞錯了, 怎麼可能找個學生來審稿？寄了一封 email 過去說明的一下就沒有下文了! 但是, 現在回想起來, 如何知道自己當年是不是失去了一個鍛鍊與表現的機會呢？據我所知有些學術會議或期刊是可以接受自願的審稿人員的, 我想博士生應該主動尋找這樣的機會。另外, 我知道有學校的教授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自己寫論文再彼此交換論文做審查並選出課堂上的最佳論文! 這種敎學方式把讀寫審一個學期搞定是相當有意思的訓練!

論文的質量當然是重中之重! 有些學術會議可能只要一份論文摘要 (extended abstract) 就決定論文的水平 (參考Advice to Authors of Extended Abstracts), 有的論文可能得兩三年才能被刊登! 我建議大家看一下“郎咸平  以學術參與現實”(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中提到經濟、金融、及會計論文發表的情形。照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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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論文投稿非常困難, 舉例而言, 投稿金融學的第一流頂級期刊“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JFE) 一次就必須付 400 美元, 但拒絕率高達 95% 以上。如果 JFE 對你的文章有興趣, 那麼至少要經過 4~5 的修改, 而且每一次修改都要付 400 美元。整個修改的過程大概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而你也必需花上 2000 美元左右。 …… 我個人覺淂 JFE 困難的多, 我每一次在 JFE 發表一篇論文都覺得被審稿人磨掉了一層皮。當然我當審稿人時一樣磨掉對方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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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計算機方面的學術期刊不用費那麼大的工夫, 但我相信計算機方面好的學術期刊審稿加發表的時間也要一年多。學術期刊或學術論文當然可能良莠不齊,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寫好的論文投好的期刊, 除非我們自己降低自己的學術標準。不管怎麼說, 大家還是要能夠知道什麼是你的領域中最好的論文, 也許你可以在你的領域中找到類似這樣的網站

USENIX Compendium of Best Papers
http://www.usenix.org/publications/library/proceedings/best_papers.html

學術研究的道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得順暢的, 也許它有人類知識一大步的光輝燦爛, 也許它有智慧激盪的激動人心, 但並不是所有的工作或環境都是那麼浪漫的, 王國維人間詞話也是要慢慢玩味的。最後, 如果你還不清楚在拿到博士學位之後應該在學術單位怎麼做的話, 建議大家看看是否找得到 “一個博士是不夠的＂這本書:

A Ph.D. Is Not Enough: A Guide to Survival in Science, Peter J. Feibelman
Published By franky07724 - October 02 11:23 AM